莫行远拎着果篮,苏离跟在他身后。
敲门进了病房,入眼的便是一束漂亮又优雅的鲜花在桌上。
苏离不由皱起了眉头。
白知瑶坐在沙发上,回头看向莫行远和苏离。
她看得到贺辛言和苏离的评论,还以为他俩吵架了。
“爸怎么样了?”莫行远走过去,把果篮放下。
“好多了。”莫夫人看了眼果篮,“怎么还带这个来了?”
莫行远说:“苏离非得买点。”
莫夫人看向苏离,对她招了招手,“都是一家人,干什么这么客气?”
“就是一家人,所以才买得有点随便。”苏离坐在莫夫人身边,感情了然。
白知瑶被冷落,她也没有走。
这时,护士进来换药。
苏离突然打了个喷嚏,鼻子痒。
“怎么了?是着凉了吗?”莫夫人关心地问。
苏离摇头,刚要说话,又打了个喷嚏。
护士见状,看了眼桌上的那束花,“是不是对花粉过敏呢?”
苏离吸了吸鼻子,“我对栀子花有点过敏。”
“我看那束花里有栀子花。”护士提醒了一句。
白知瑶的脸色变了变。
苏离不是故意的,她对栀子花真是有点过敏。
以前没觉得,是后来有一次陆婧买了一把栀子花放家里,她去了后闻了闻,就一直打喷嚏,那个时候才知道对栀子花有点过敏。
“那麻烦你一会儿出去的时候,把那束花带出去。”莫夫人说:“谢谢你。”
护士换好药,笑着说:“不客气。”
当着白知瑶的面,把她送的花给带走。
这对于白知瑶来说,就好似把她的面子给踩在了地上,她有点坐不住。
这会儿,病房的门又开了。
是贺辛言和迟暮。
他们都是来看莫先生的。
关心地问了几句后,莫夫人说:“行远,阿离,你带辛言,迟暮,还有白小姐去吃饭吧。替我和你爸爸好好招待他们。”
“好。”莫行远应了下来。
莫先生需要静养,让他们不用天天来看。
几个人走出了病房,贺辛言眼里藏不住的八卦之火,想问苏离。
“闭嘴。”莫行远太了解贺辛言了,率先制止了他。
贺辛言不悦,“干嘛?我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莫行远警告他,“没有。”
“做人不能太过分。”贺辛言说着,便向苏离颔首,“对吧。”
苏离默默点头。
莫行远睨了眼苏离,苏离懒得看他。
贺辛言走在后面,和苏离肩并肩。
“看日出的地方是哪里?改天我也去看看。”
“差不多出城了,具体我没有注意看路线。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苏离是一本正经。
贺辛言笑得邪恶,“男的?”
苏离就知道逃不过,“我跟一个女的去看什么日出?”
“也是。”贺辛言赞同,“我也要叫个女的陪我一起去看日出。”
“懂生活。”
两个人一唱一和,根本就没有把莫行远当回事。
白知瑶听着他们的对话,也在观察着莫行远的表情。
见莫行远一直沉着脸,她加快了脚步走到莫行远身边,把贺辛言和苏离丢在身后。
“我真没想到苏离对栀子花香过敏。”白知瑶故意提这件事,“早知道,我就不在花束里包栀子花了。”
莫行远走到车旁,回头看向还跟贺辛言有说有笑的苏离,“快点。”
苏离看向他,“我坐贺律师的车。”
贺辛言得意一笑。
莫行远眯眸,带着危险意味。
苏离才不管,直接打开了贺辛言的车门。
“行远,我没开车,就坐你的车了。”白知瑶开了口。
莫行远闻言,他没拒绝,只是深深地看了眼坐进车里的苏离,转身上了车。
白知瑶立刻坐上了副驾驶。
迟暮看了眼这两辆车,他走到莫行远的车旁,轻轻敲了一下驾驶室的车窗。
“先生,我来开吧。”
莫行远当即就下了车,坐到后排座。
白知瑶见状,也准备解安全带坐后去。
“白小姐,坐好了。”迟暮上了车,提醒着白知瑶。
白知瑶回头看莫行远,莫行远那张脸,冷冰冰的,难看得很。
她解安全带的动作停了下来。
车子开动,莫行远看着车窗外,气氛压抑得很。
贺辛言的车跟在迟暮后面,苏离盯着前面,不时的翻白眼。
“真跟别的男人去看日出的?”
“嗯。”
“把莫行远气死了。”贺辛言笑。
苏离呵呵道:“会吗?”
“你没看他那脸色?”贺辛言很是幸灾乐祸,“很少看到他气成这样。”
“人家有旧爱相伴,哪里气嘛。”苏离阴阳怪气。
贺辛言看了眼她,“你是吃醋?”
“吃。”苏离很坦诚,“他好歹也是我丈夫,旧爱时不时的出来晃一下,他还不拒绝,你说我能当做什么也没看到吗?”
“不能。”贺辛言非常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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