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能在这干等着。”
就在众人决定在此静候之时,古凌的话音忽然响起。
其声音不大,却在这幽暗的湖底显得格外清晰。
众人闻言纷纷侧目,目光投向了古凌。
“你有何高见?”
祁偃武注视向古凌,沉声问道。
武道世界,实力为尊。
实力强,便能够获得尊重。
虽然天一圣地、瑶池圣地皆为圣地,祁偃武与师飞絮出身便高人一等,但两人在天穹地榜上的排名皆不如古凌。
古凌高居第十八位,是此地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玄武战神,乃是天帝座下四大战神之一。想要得到其传承,怕是没有这么容易。”
迎着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古凌嘴角含笑,不紧不慢地分析道,“这四人,大概率无法通过考验。所以在那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先商议一下……等会儿,按什么次序进入这四口石棺,挑战传承?”
“这好办。”
师飞絮闻言当即接过话头,目光扫过龟背上那四口敞开的石棺,“四口石棺,我们四方阵营,届时一方派出一人,如何?”
此地势力并不止四方,但天剑圣宗、千秋圣宗是盟友。
且如今天剑圣宗在此只有两人,师飞絮直接将天剑圣宗那两人归入了千秋圣宗一方阵营。
料想天剑圣宗那两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实力不如人,便只能听从安排。
在场众人中,古凌实力最强。
但古氏圣族在此只有三人,是人数最少的一方。
按师飞絮的分配方式,古氏圣族能独占一口石棺,已是占了大便宜。
师飞絮故意这么安排,算是给古凌面子了。
然而,古凌对这个安排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其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既不点头也不反驳。
“你这建议,我倒是没什么太大意见。”
祁偃武眼眸一阵闪烁,说着话锋陡然一转,“不过,总得有个先后吧?这四口石棺,可不一定会同时空出来。”
药不死四人,是同时进入石棺的不假。
但接受传承失败的时间,却未必同步。
有人先失败,就会有石棺先空出来。
先一步进入石棺挑战传承,便占了一步先机。
这一步,可能就是成功与失败的天壤之别。
“呵呵!”
柳飞絮闻言忽而笑了,看向祁偃武道,“圣地优先!而我师飞絮,在天穹地榜上的排名,高于你祁偃武!因此,我瑶池圣地先,你天一圣地后。至于再之后,按照在天穹地榜上的排名,古氏圣族先,千秋圣宗后。”
“凭什么?”
祁偃武一听到师飞絮这话,瞬间不乐意了,“天穹地榜之上,你的排名不过就高我两位。而今实力,孰强孰弱尚未可知!”
师飞絮,名列天穹地榜第四十五位。
祁偃武,则居于第四十七位。
只有两位的差距,彼此时间实力几乎相差无几。
双方又都是圣地势力,祁偃武自是不服。
“就当你我实力,是在伯仲之间,可我是女人。”
师飞絮闻言忽而笑了,下巴微扬,看向祁偃武理所当然,“你一个大男人,难道不该让我先?都说男人顶天立地,关键时刻连这点风度都拿不出来?还是说,天一圣地的男人,就这格局?”
祁偃武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生平最烦这种论调,拿男女说事。
“笑话!”
冷笑一声后,祁偃武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武道世界,自古以来就是凭实力说话。你们女人,本就是武道世界的陪衬,凭什么让你们女人先?何况玄武战神自己便是男子,他的传承,怕是跟你们瑶池圣地的小仙女们八字不合吧?依我看,你们就别凑这个热闹了,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放肆!敢说女人是武道世界的陪衬?”
师飞絮似被戳中了痛处,当即冷斥一声,怒目圆睁道,“武道世界,女子能顶半边天!我瑶池圣地圣主以女子之身跻身天穹大陆顶尖强者之列,便是你们天一圣地圣主见了也要礼让三分。你这般轻视女子,莫非是连我瑶池圣主也不放在眼里?”
“呵呵,可笑!”
祁偃武笑得更肆意了,“还半边天?来来来,你倒是给我数数……各大圣地圣主、圣宗宗主、圣族族长,有几个是女人?各大势力圣境强者之中,又有几人是女子?半边天?依我看,女子不过就是天穹之上飘着的几朵云彩罢了……好看是好看,可真要撑起一片天,还得靠我们男人。风一吹,云就散了,不是吗?”
“祁偃武!”
师飞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祁偃武的鼻子厉声喝道,“你不是你娘生的吗?没有我们女人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哪来你们这些男人?哪来你们这些武道强者?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女人赐予的!你一个被女人生出来的货色,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哦?我的命是我娘给的,又不是你给的。我让我娘,那是天经地义。你又不是我娘,我凭什么让你?还是说……”
祁偃武双手抱臂,不屑地撇了撇嘴,说着上下打量了师飞絮一眼,眼中满是戏谑,“你是想当我娘?那你可得先问问我爹同不同意。”
“你……”
师飞絮怒极,周身灵力轰然涌动。
看那架势,似是要在这湖底直接动手。
“两位。”
两人争执之际,古凌终于缓缓开口了,仍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们一个天一圣地,一个瑶池圣地,都是天穹大陆有头有脸的大势力,为了一个先后次序闹成这样,传出去岂不是让旁人看笑话?”
“古凌,你说!”
师飞絮狠狠瞪了祁偃武一眼,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而冲古凌道,“瑶池圣地与天一圣地,谁先谁后?你是此地排名最高之人,这个公断,你来裁!”
“谁先谁后,咱们稍后再议。”
古凌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说着话锋一转,“在那之前,我倒是有个问题,想先请教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