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特把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然后直截了当地问了一个问题:
“文德镇我已经打下了,敌人的榴弹炮也缴获了。”
“所以我想问你,我需不需要带一部分兵力回去支援你那边?”
面对霍尔特的提议,门多萨的反问来得很快很直接,他说道:
“我不建议你回来。”
“毕竟你们二团要是回来了,万一敌人之后再度像现在这样故技重施,在我们码头外围重新架起重炮轰炸。”
“难不成我们还要再来打一遍?”
“你我都知道跑这一个来回到底有多疼,而且下一次我们未必还能这么幸运地找回两门基本完好的炮了。”
听着一团长的话,二团长霍尔特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地问道:
“你不让我们回来,但两地中间补给线怎么办?”
”敌人只给我留了一个空城,这个镇子里别说粮食了,连一根没收走的谷穗子都没有。”
“难不成我到时候得带着我们一个团的将士去山上找虫子吃?”
通讯盘那头安静了一阵子,然后门多萨又开口了,他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也不想让你这样做,但我刚刚接到旅部那边转来的消息。”
“说南面的河上今天也有敌人的水匪在活动,我们的补给船队虽然最终还是按时到达,但也被打坏了一条货船,也死了几个水兵。”
“旅长已经命令三团立即南下去占领临城镇,就是要赶在敌人做大之前,把他们的水军堵在三湾河上游。”
“现在我这里的兵力也捉襟见肘,你们二团回来,我的压力能小很多,但问题是这样太危险了。”
“我们不能冒着随时会被敌人轰炸的风险在这里驻守,你知道吗?”
听着一团长门多萨的话,二团长霍尔特没有立即接话。
他站着把刚才撬开的那盒咸牛肉罐头拿过来,闷闷地挖了两勺塞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等他咽下去之后就叹了口气,对着通讯盘说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门多萨,咱们也是老相识了,那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吧?”
面对霍尔特的问题,一团长门多萨也十分无奈,只能停顿了一下说道:
“现在光靠我们应该是没有任何办法了,所以我们现在就只能一起联名上呈旅长,让他找师长再要些人过来吧。”
“补给跟不上我们可以忍两天,但人手再不来,早晚有一天,咱们都得被困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