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人,你们来河西村做什么?”
“身上有没有票。”
“滚蛋!!!”
袁霸气沉丹田,大吼一声。
一群村痞吓得连连后退,那一声怒吼带着气浪,明显是个强大的修武者。
村尾
一条清澈的河流连接两岸,遥望过去九龙岛的景色映入眼帘。
一座破旧的老庙正面对着九龙岛,里边传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一行人露出疑惑的神情。
傻少年吸了吸鼻涕,口齿不清道:“白书生又在敲打铜像,他怪神蛤蟆没帮他治好病。”
“走。”
南宫锦下巴一扬,带领众人走入了蟾蜍的破庙。
一入门,他们见到一名衣衫褴褛,满脸怒气的瘦弱青年,此人挥舞手中的锄头敲打铜像。
可惜手无缚鸡之力,对蟾蜍铜像造不成破坏。
“来财,他们是谁?”
白书生惊慌道。
他的声音和体型相符,软绵无力,给人娇滴滴的感觉。
傻少年望了望众人,不懂如何答复。
南宫锦开启观照万象,清晰见到了铜像中藏有道魂影,一只头顶微微凹下去的癞蛤蟆。
他暗道:传言不虚,果真有蟾蜍。
读取了蟾蜍的讯息,发现只是一只风水兽,不具备自我意识,只有本能反应。
换句话说,这是一只无法沟通的“魂兽”,仅仅是具备蟾蜍外形的风水兽。
“你们是谁?”
白书生问道。
扶光不爽道:“你问那么多干屁啊?来这逛逛不行啊?”
白书生势单力薄不敢回应,嘟了嘟嘴,眼神闪过不满之色。
老道士观察了一会,大惊道:“后生,放下器具,不可损坏蟾蜍的雕像,此乃反制之局。”
“老丈,何意?”
南宫锦不解道。
老道士挥了挥手,焦急道:“稍后再说,南宫左,你带我去对岸观察下地势。”
“好。”
南宫左点了点头。
白书生偷偷瞄了众人一眼,视线停留在南宫锦身上。
他舔了舔嘴唇,害羞低下头,时不时抬眼偷描。
瑶台刚好站在南宫锦身后,误以为在打量自己。
她变调粗声道:“看我干嘛?看够了没有?你眼神好猥琐啊!”
“谁在看你哟,臭娘们,我才不稀罕看你。”
白书生兰花指一扫。
瑶台额头布满黑线~~~
众人目瞪口呆。
“嘿嘿嘿,他眼力耳力不错,知道女扮男装。”
“我去,这小子还是个筷子桶。”
“师父,筷子桶什么意思?”
“插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