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莫洛斯岛的日子里,阿基米德每天都泡在狄奥多罗斯的作坊里。他尝试用不同的东西擦“?λεκτρον”——丝绸、麻布、兽皮,记录下每种材料的效果;他还在不同的地方试验——海边、山顶、作坊里,观察环境对“?λεκτρον”的影响;他甚至问祭司关于“?λεκτρον”的传说,把神话与自己的观察记录在一起。
离开基莫洛斯岛时,阿基米德把他的羊皮纸递给狄奥多罗斯:“这是我记录的‘?λεκτρον’的一切,你留着,或许以后会有用。”狄奥多罗斯接过羊皮纸,指尖碰到阿基米德的手,两人都笑了——他们一个是发现者,一个是记录者,却都为“?λεκτρον”的神奇而着迷。商船驶离码头时,阿基米德站在船头,挥着手对狄奥多罗斯喊:“我会把‘?λεκτρον’的故事告诉更多人!让所有人都知道太阳神的馈赠!”
狄奥多罗斯站在码头,看着商船渐渐消失在海雾里,手里握着阿基米德的羊皮纸,心里忽然觉得,“?λεκτρον”不再只是基莫洛斯岛的秘密——它会随着海雾,随着商船,传到更多的岛屿,被更多人知道。就像阳光不会只照在一座岛上,“?λεκτρον”的光,也会照亮更多人的眼睛。
第八卷·石板留史:白杨树下忆初心
岁月像爱琴海上的浪涛,悄悄带走了时光。狄奥多罗斯渐渐老了,他的头发像白杨林里的落叶,变成了灰白色;他的手也不像年轻时那样灵活,打磨“?λεκτρον”时,需要花更长的时间。可他依旧每天待在作坊里,身边摆着几块大小不一的“?λεκτρον”——有的里面裹着昆虫,有的裹着羽毛,每一块都被他打磨得光滑明亮,像一颗颗小小的太阳。
莉娜也长大了,成了岛上最好的织工,她织的羊毛毡,比狄奥多罗斯母亲织的还要柔软。她常常来作坊帮忙,帮狄奥多罗斯整理羊皮纸,帮他擦拭“?λεκτρον”。“狄奥多罗斯爷爷,”莉娜一边擦着石头,一边说,“您说,以后我们的孩子,还会知道‘?λεκτρον’的故事吗?”狄奥多罗斯看着莉娜,笑了笑:“会的,只要我们把故事记下来,他们就会知道。”
那天晚上,狄奥多罗斯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第一次找到“?λεκτρον”的洞穴,洞里的阳光依旧明亮,石头里的蓝翅虫仿佛还在动;他梦见自己在市集上演示“?λεκτρον”,莉娜和其他孩子围着他,脸上满是惊叹;他还梦见阿基米德,他站在商船上,挥着手,手里拿着记录“?λεκτρον”的羊皮纸。醒来时,狄奥多罗斯的眼角湿了,他知道,自己该做一件重要的事——把“?λεκτρον”的故事,刻在石板上,让它永远流传。
第二天清晨,狄奥多罗斯带着工具,来到了白杨林里——就是传说中法厄同姐妹们化为白杨树的地方。他选了一块平整的青石板,这块石板躺在白杨树下很多年了,表面光滑,没有一点裂纹。他先在石板上用炭笔勾勒出“?λεκτρον”的样子——一颗圆滚滚的石头,里面裹着羽毛,旁边写着“?λεκτρον”的古希腊文字。
然后,他拿起青铜刻刀,开始一点点雕刻。刻刀划过石板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白杨林里格外清晰。阳光透过白杨树叶,落在石板上,也落在狄奥多罗斯的手上——他的手有些颤抖,却很坚定,每一笔都刻得很认真。他刻下“?λεκτρον”的名字,刻下它的由来——法厄同姐妹的眼泪,太阳神的馈赠;刻下它的神奇——用羊毛擦拭可吸附轻物,干燥时力量强;刻下那些与“?λεκτρον”有关的人——祭司、阿基米德、莉娜,还有所有相信它的岛民。
雕刻花了整整一个月。当最后一笔刻完时,狄奥多罗斯坐在石板旁,看着上面的文字和图案,忽然觉得很安心。他从皮袋里取出那块最早的“?λεκτρον”,放在石板上——石头的暖黄与石板的青灰相映,像时光与记忆的对话。“以后,就算羊皮纸坏了,人们也能从这块石板上,知道你的故事。”狄奥多罗斯对着“?λεκτρον”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欣慰。
莉娜和其他岛民也来到了白杨林,他们看着石板上的文字,心里满是敬畏。“狄奥多罗斯爷爷,我们会好好保护这块石板的。”莉娜说,其他岛民也纷纷点头。狄奥多罗斯笑了,他站起身,看着周围的白杨树——树叶在风里沙沙响,像是法厄同的姐妹们在回应。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完成了——“?λεκτρον”的故事,不会随着时光消失,它会像白杨林一样,在基莫洛斯岛扎根,然后随着海风,随着商船,传到更远的地方,直到很多很多年后,人们还记得,有一块叫“?λεκτρον”的石头,藏着太阳的力量,藏着一段关于思念与奇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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