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溪村后,阿牛按照柳先生的方法,将采集的野生鹅不食草进行炮制。他先将鲜草洗净,摊放在竹席上,置于通风阴凉处晾干,避免阳光暴晒,以防药性流失。待草完全干燥后,用石臼将其捣成粉末,过筛后,装入干净的陶罐中,密封保存。
村里的张郎中,听闻柳先生与阿牛进山探源,炮制草药,特意前来请教。柳先生便将鹅不食草的配伍方法传授于他:“治风寒咳嗽,鹅不食草配紫苏、生姜,煎汤内服;治鼻息肉初期,鹅不食草配辛夷、苍耳子,研末吹鼻;治目赤肿痛,鹅不食草配菊花、龙胆草,煎水熏眼;治疮疡肿毒,鹅不食草配蒲公英、连翘,捣烂外敷。”
张郎中按照柳先生的配伍方法,治疗了许多疑难病症。村东的李秀才,患顽固性头痛多年,每逢阴雨天便发作,痛不可忍。张郎中用鹅不食草配细辛、川芎,研末调敷太阳穴,每日一次,连用半月,李秀才的头痛竟痊愈了。中医认为“不通则痛”,鹅不食草与细辛、川芎配伍,能通经活络、散寒止痛,故能治头痛。
鹅不食草的炮制与配伍,让其药用价值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也让这份民间智慧,在实践中不断丰富完善。
第三部分 瘟疫突至施仁术 灵草广济救苍黎
那年冬末,气候反常,暖冬过后,春寒料峭,清溪村及周边村落突然爆发了一场瘟疫。瘟疫来势汹汹,患者起初只是发热、头痛、鼻塞、咳嗽,随后便出现目赤肿痛、呼吸困难,严重者甚至昏迷不醒。周边州县的郎中都束手无策,疫情迅速蔓延,人心惶惶。
清溪村也未能幸免,村里已有十几位村民感染了瘟疫。阿牛的爹娘也未能躲过,发热咳嗽,鼻塞严重,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阿牛心急如焚,连忙找到柳先生和陈先生,商议对策。柳先生仔细观察了患者的症状,沉吟道:“此次瘟疫,是外感风寒之邪,郁而化热,上攻鼻窍、目窍,侵袭肺经所致。鹅不食草辛温解表、通窍解毒,恰好能对症施治。”
陈先生点头附和:“柳先生所言极是。我们可将鹅不食草与其他草药配伍,制成药剂,给患者服用、外用,或许能控制疫情。”
事不宜迟,柳先生立刻拟定了药方:以鹅不食草为君药,辛温解表、通窍解毒;辅以紫苏、生姜发散风寒,菊花、金银花清热解毒,辛夷、白芷通利鼻窍,桔梗、杏仁宣肺止咳。他让阿牛、张郎中带着村里的青壮年,分头采集草药,又让村里的妇女们帮忙清洗、熬制汤药。
阿牛带着村民们,冒着春寒,进山采集鹅不食草、紫苏、金银花等草药。深山之中,雾气弥漫,山路湿滑,阿牛不小心摔倒,膝盖磕破了,鲜血直流,但他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采集草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采到足够的草药,治好乡亲们的病,控制住瘟疫。
汤药熬制好后,柳先生和陈先生亲自上门,给感染瘟疫的村民喂药。对于发热严重的患者,用鹅不食草、菊花煎水,进行物理降温;对于鼻塞严重、呼吸困难的患者,用鹅不食草、辛夷研末,吹入鼻孔,缓解症状;对于目赤肿痛的患者,用鹅不食草、菊花煎水熏眼。
村里的王大娘,感染瘟疫后病情最为严重,高热不退,昏迷不醒。柳先生用鹅不食草、紫苏、生姜煎水,撬开她的嘴,慢慢喂服,又用鹅不食草、金银花煎水,擦拭她的额头、腋下、腹股沟等部位。经过一夜的抢救,王大娘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渐渐苏醒过来。
中医讲究“辨证施治、标本兼顾”,柳先生根据患者的不同症状,调整药方。对于体质虚弱的老人和孩子,在药方中加入红枣、甘草,益气健脾,调和药性;对于病情较重、出现呼吸困难的患者,增加鹅不食草、桔梗的用量,增强通窍宣肺的功效。
在柳先生、陈先生、阿牛和乡亲们的共同努力下,奇迹发生了。服用汤药、外用鹅不食草制剂后,感染瘟疫的村民们,症状渐渐缓解,发热退了,咳嗽轻了,鼻塞通了,目赤肿痛也消退了。短短五日,村里的疫情便得到了控制,感染的村民们陆续痊愈。
清溪村的成功,很快传到了周边村落。周边村落的村民们纷纷派人前来求助,希望能得到鹅不食草和药方。柳先生和陈先生商议后,决定将药方公之于众,让更多的人受益。阿牛带着村里的青壮年,采摘了大量的鹅不食草和其他草药,分发给周边村落的村民,还派人指导他们熬制汤药、外用方法。
在鹅不食草的帮助下,周边村落的疫情也渐渐得到了控制,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终于被平息了。乡亲们都感激不已,纷纷来到清溪村,向柳先生、陈先生、阿牛道谢。他们都说,鹅不食草是救命的仙草,柳先生、陈先生、阿牛是济世的活菩萨。
这场瘟疫,让鹅不食草的神奇功效声名远扬,也让人们更加敬畏自然、珍视民间草药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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