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兀自沉思,全靠本能驾驶车辆。
君遥已经开始进一步解释:“由于雪莉和组织的接触情况和在阿美莉卡的成长经历,她对危险极度敏感。
恰好她不信任组织和里面的成员,所以,任何能在实力与地位方面威胁生命的人,都在‘雷达’范围内。
如今她脱离组织,只要不信任外界,哪怕在路边遇见产生相似感觉的人或事,恐怕就会出现应激反应。”
面对这一情况,饶是君遥也得感叹一句,阿美莉卡的国情害人不浅。
琴酒听完恍惚明白一些想不通的事,回神后仍然觉得她同情心过剩,主动提醒道:
“雪莉短短几年功夫,就经历跳级、毕业、拿到代号、搞出成果,做出别人几十年都不一定能成功的事。
如果还存在持续性的精神障碍,那么她的威胁远胜其他组织高层。”
君遥表情一怔,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尖,“放心啦,我不会掉以轻心的~”
琴酒哼了一声,说:“你最好是。”
他这么说倒不是因为吃醋,起码不全是,但自认主要原因是PTSD的症状。
患者长期处于警觉状态,遇到危险或极度惊恐时,会出现极度的“战斗或逃跑”反应或攻击反应。
无论哪个,都不是需要身体孱弱的君遥操心的。
“……”
君遥安静了一瞬,顶着窗外灯光都遮不住的苍白脸色,接着捏捏耳朵尖。
琴酒抓住她作乱的手,顺势塞进衣兜,毫不心虚地带回话题:“伏特加拒绝独自脱离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