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快速的探出手捏了一下就收了回来。
林逸被白露这突然的动作弄得僵硬,不可思议的看着白露。
白露则是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足够让林逸听清:
“明天……下午才有戏。”
这句话像是一道特赦令,又像是最诱人的邀请。
没有明确的词语,但意思再清楚不过——明天上午可以休息,有时间。
林逸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看着白露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刚才被笑意打断的火焰以更凶猛的势头重新燃起,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露露……”
林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白露的名字,眼神危险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下一秒,不再给白露任何说话或反悔的机会,带着比刚才更不容抗拒的力道,将白露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和细微的惊呼都堵了回去。
昏暗的房间里,温度悄然攀升。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逐渐失控的喘息,还有偶尔溢出唇齿的、模糊不清的低语或呜咽,交织成深夜最私密的乐章。
……
再次恢复意识时,林逸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点城市凌晨的天光,勉强能看清物体的轮廓。
稍微动了一下立刻感觉到怀里沉甸甸的、温热的重量。
白露侧躺着,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扒在他身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条腿也搭在他的腿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熟。
借着那微弱的光线,林逸能看到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和一小片背部肌肤。
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柔滑,上面似乎还有几点他留下的、不太明显的红痕。
身上盖着的被子因为她的姿势滑落了一部分,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圆润的肩头。
林逸静静地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一片宁静的满足。
小心地伸手探向床头柜,摸到战斗过后两人喝剩下的水杯,就着这个被紧紧抱住的姿势,小心地仰头喝了几口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阵舒适。
喝完水把杯子轻轻放回去,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都躺得更舒服些,然后伸出手臂,将白露搂入怀中。
白露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无意识地在他颈窝蹭了蹭,发出小猫似的嘤咛,搂着他腰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林逸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闭上眼睛,任由睡意再次将他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