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情况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大脑中便立即出现了大量来自太空前线基地的邮件。
激活邮件就能够听到对面艾萨克震惊到极点的声音。
“你刚刚干啥去了,怎么解锁了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啊。”
“我不知道啊,刷新刷出来的,他一定要给我的,我不选也不行。”
艾萨克才懒得理会姜智的话语,确定了姜智现在的状态之后。
他立即发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让姜智主动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多出了个人影。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罗兰。
罗兰在见到姜智之后,第1句话就是:“艾萨克叫我过来的。”
“他想请你喝药”
说完以最快的速度在姜智的面前掏出了一瓶冒着七彩泡泡的药剂。
【又是快乐的一天:道具,和同学分享你的思维,在接下来的一天内产生错误的幻觉】
【派大星,我们去抓水母吧】
光是看着这简介,姜智就已经幻视出了自己在海底捞水母的画面。
姜智果断拍开了那瓶药剂:“一边儿去,这东西我才不喝呢,你想共享我的思维和记忆,咋了你想直窥神明的本相,然后疯掉呀。”
这话倒也没开玩笑,上一个想看他本相的傻鸟已经疯了几次了。
看到相貌尚且如此,更别说直接窥探记忆。
简单的一句话,直接一语惊醒梦中人,让原本有些上头的艾萨克瞬间冷静了下来。
这家伙不正经久了,有的时候真的很容易让人忘记他的真实身份。
这可是整个不群者真正的第13席,真要排资论辈,甚至比当前的楚天还要更高。
“话说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不就是一项关于主脑的科技吗,用得着这样吗。”
“我察觉到了一些有关于械群的真相,你想听听吗。”
“但说无妨。”
“械群很有可能是一个不完整的神明,或者说械群作为一个种族的至高神,它的运行逻辑是有问题的,神明代表着统一的规则,但每一张神之卡对应的神明都有着一项极为重要的特性,唯一性。”
“整个械群所表现出来的东西更像是显露在冰川之上的一角,没有人知道下面到底藏了什么。”
“有关于这一点,主脑链接的卡牌有写出来的,这张卡牌本身就是具备唯一性的,只不过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会被我拿到。”
听到这段话,和自己交流的对面,艾萨克明显停滞了片刻。
等待了些许的时间之后,艾萨克的声音才再次通过邮件的方式传递了过来。
“或许,这二者之间其实并不矛盾,唯一性指代的是神之卡的主人,这个唯一性并不是通过卡牌写出的,而是这天地之间每一位神明本身就具备的特性。”
“而你所见到的唯一只是因为主脑是这一项科技树当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所以你的意思是主脑不是械群真正的主体,那这玩意儿的核心到底是什么。”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械群其实并不存在主人,他其实是一张无主的神之卡。”
“那些机械单位只不过是被他包装出来围绕着他的假象,主脑也同样如此。”
听着他的话,姜智下意识的从自己的卡机当中抽出了一张名为诅咒的神之卡,这张卡牌现在即将愈合,但无论怎样,他感觉这张卡牌都不像是拥有生命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械群的神之卡本身是拥有属于自己的灵魂和意识的。”
“没错,他很擅长隐藏,同时他也十分明白,想要不让别人惦记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展现出自己已经有主人的样子。”
“不然的话,主脑就不应该是以一项科技,或者说是以一张卡牌的形式存在。”
“你,我,甚至维斯特,我们的思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械群对于灵矿的需求其实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加深刻。”
“他需要用灵矿的本体和灵矿的灵魂,来为自己打造一个真正的肉体,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运。”
“你就这么确定这方法可行。”
“之前不确定,但我的实验已经逐渐告诉我,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案,至少对于械群而言,这应该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艾萨克对比自己之前所做的实验,一切好像都已经串上了,副脑就是最为靠谱的信仰来源,他们纯粹不掺杂任何的杂念。
而且如果真要追求。副脑的强度和效率,那么主脑就不应该在这些单位上追加属于人性的感情和AI。
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对于这帮子赛博生命而言,其实是真正意义上的奢侈品,非但不会给他们带来太多的提升,还会成为拖着他们的累赘。
然而即使如此,这项命令依旧没有任何犹豫地执行了,因为只有真正的情感或者说是纯粹的情感才能够引导并且生成最初的愿力。
至少就目前来看,艾萨克的实验当中,那些灵矿单位就成功产生了属于名为愿力的空白卡牌。
这东西对于未成神的存在而言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但对于已经成神的存在而言,这又是完全多余的东西,甚至过多的摄入这种信仰,会导致自己被信仰慢慢的带偏。
这种错误的事情出现在一个以对错和高效为主的机械种族上,明显是不对的。
种种的错误也在此刻彻底的解构了这个名为械群的神明,他从未成神,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条存在于这个世间的底层规则。
他从未拥有主人,他才是整个世界所有人都在梦寐以求不断寻找的无主神之卡。
姜智也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如果这么说的话,械群的核心其实并不是械群,当前所展现出来的械群只不过是他力量的一种表现形式。”
“没错,至少在目前解构了主脑的真相之后,我是这么想的。”
“那你觉得他力量的真相又是什么呢?”
“这不得问你吗,你觉得主脑是什么。”
“游戏手柄。”
简单的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四字回答,让整个对话的进程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当中。
等了很久,那边才有气无力的来了一句。
“说正事儿呢,别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