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前的节奏下被姜智强行带入到了痛苦的节奏当中。
让这只副脑的运转思路和逻辑逐渐的慢了很多,甚至在完成了特定的转化之后,副脑的运转逻辑和整个判断单元开始慢慢的降速,现在他的判断思维就像是彻底喝醉了一样。
姜智估计用不了多久,这只副脑对于整个世界的判断就会彻底归零,在这种情况下他就会完全失去自己对于感性的判断,彻底回归冰冷的机械状态。
拟定出来的思维和情绪终究存在着自己的弱点,虽然他不会因姜智的强势入侵,直接失控,但这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感性逻辑被破坏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甚至在这种状态下,械群会感觉这只副脑变得越来越好用,而不是由于当前的状态变差了。
听着姜智那边不断传来的消息,艾萨克的眼中逐渐带起了光芒,这也正是他很想要的效果。
自己在内部的实验已经来到了尽头,现在外面好不容易多了这样的一个样本,自然要好好的了解一下。
况且他们这么做是真的有可能直接瓦解当前械群的核心的。
一切的力量如果皆来自于愿望,那么愿望的尽头肯定会想办法让愿望能够按照自己的意念而发展。
以这个条件为逻辑向后推演,就能得出当前械群真正的状态。
他们当前的结构是那张神之卡故意造就的,为的就是在源源不断的过程当中继续足够的力量。
保证自身在当前的世界当中能够一直处于绝对的主权位置。
该说不说,装的确实像这么回事,要不是艾萨克恰巧在这段时间研究起有关于成神的事情,要不是姜智成功的解密了一部分械群的核心科技,艾萨克是真的没有办法察觉到这么重要的一条信息。
随后是姜智传来的疑问声:“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吗,当他的思维和情绪能力被我逐渐摧毁之后,我对他的掌控权也会被慢慢收回,这种能力要是被大量收回,可能会导致我们在前线的战场彻底失利。”
“用情绪作为牵扯副脑的判断能力将会接近绝对的冰冷,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和副脑周旋的难度很高。”
听到这里,艾萨克不由的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子:“如果按你这么说的话,能不能控制他们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全部断去联系。”
“现在的我没有那个能力,我只能让他们在持续的时间段内慢慢断掉。”
“这样的话压力会非常大,不过能和我赌一把吗,如果能成的话,我们说不定能把械群给干掉。”
听到这话姜智的眉头不由得挑了起来,没想到械群居然还有这一环的关系在里面,按艾萨克的意思,这些副脑的情绪反馈其实才是维持着整个械群的核心力量源泉。
那一头的艾萨克也没有太过卖关子,而是从头开始,一点点的讲解自己在这一段时间内的发现和研究过程。
5个小时后,艾萨克听到了对面传来的熟睡声,无奈叹了口气,他总算明白当初跟姜智一起的那一群研究者们,为什么会在后面都不怎么跟姜智谈研究的事情了。
这家伙对于研究结果保持绝对的尊重和理解,但对于研究的过程,那是真的一点感兴趣的部分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么一个成天满脑子只知道战斗爽的人,到底是怎么一路顺风顺水的走到这儿的。
卡牌的道路是需要沉淀和积累的,光有战斗向的天赋其实并不能支撑一个人的全部,在生活系也需要有足够的建树,才能够彻底将他的战斗系能力全部托起。
只不过姜智的存在就像是个奇葩一样,生活方面一窍不通,战斗方面能够打上满分。
不敢想象这样的一个家伙,手里捏着两套3S级别的卡组。
意识到跟姜智聊天需要注意的部分之后,艾萨克也没有强行跟姜智继续讲解下去,而是默默的掐断了他和姜智之间的聊天频道。
这是和姜智交流时比较方便的一点,只需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一旦这家伙觉得能行,他会去执行。不会问太多的原因和经过。
刚刚的讲解过程当中,他已经告诉姜智,械群对于副脑的依赖源于信仰,一旦所有的信仰被全部斩断,那么械群也会迎来自己的终点。
那张由械群自行创造的信仰而凝聚出来的卡牌,也会在信仰的破灭时刻迎来自己的终结。
在这一点上艾萨克很清楚跟敌人战斗时无论用什么样的卡组都是有可能失败的,最稳妥的胜利方式就是自己带上最纯粹的进攻类卡牌,而对面根本无牌可用,甚至就连专属的强化都没能剩下。
这才是这场战斗当中必胜的一条方式。
在之前这一个条件自然是想都不敢想,但不论是自己还是械群,都从未想过这件事情居然会以当前的模样走到当前的进度。
现在的姜智和械群双方明显都不知道彼此到底有多厉害。
想到这里,艾萨克慢慢的接通了另外一个聊天频道,对面亮起了研究员所在的研究室。
在整个研究室的台子之上放置着一个已经被切开了一半的大脑,脑子之上散发出金属色的光芒。
这是一只已经死亡了的副脑,之前那一只姜智送来的活的,已经在研究员的研究下自愿死亡了。
害得研究员都为这事伤心了好久,特意把他的躯体千刀万剐之后,再慢慢的放进各种各样的小型器皿中,测试在不同状态下的反馈情况。
现在活体没了,活体诞生的新鲜尸体也没了,只能用一些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旧尸体。
对于艾萨克的接入,研究员并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相反甚至还有一点烦。
“不是说过了吗?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到我这儿来,我忙着呢。”
“你怎么确定我跟你说的事情并不重要。”
“真正是重要的事情,你一般会选择跟我面谈。”
“这次算是个例外吧……”
艾萨克一边说着,研究员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他的注意力此时大部分还放在面前的副脑之上。
只是说着说着研究副脑的小型机器人慢慢的停下了自己的机械臂。
“你的意思是,我们非但不能维持当前回缩的状态,甚至还要以最勇猛的姿态跟对面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