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州州牧府外。
曹少钦则是带着人,出现在州牧府邸之外,但是却没有冲入牧州府内,只是眼神凌厉地看向州牧府。
州牧府大门打开,数道身影从中冲出。
江自流身形踏步从州牧府内走出。
“曹少钦,你放肆,敢带人围我州牧府,你想做什么?”
“你这是在挑衅大周律令!”
江自流看向曹少钦厉声地说道。
“江州牧,你跟我悬镜台大都统会面,你走后,我们大都统就身死在厢房之中,没有任何的打斗!”
“死的还不瞑目,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们悬镜台一个交代吗?”
曹少钦看向江自流厉声道。
“司天城身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曹少钦,你带人立刻离开,这件事情,我就当做没发生!”
“不然的话,上报行省!”
“你生死难料!”
江自流眼神阴沉无比。
他的地位跟司天城同等,曹少钦算什么,竟然敢当面质问他。
如果不是刚刚传来消息,曹少钦的实力踏入天象境,他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直接出手斩杀对方。
“江自流,我既然来了,那么就不会走!”
“你不跟我走的话,那么我就亲自拿下你!”
曹少钦身形一动,瞬间从马背之上跃下,身形出现在江自流的面前,眼神冷厉。
“曹少钦,你找死!”
江自流神色暴怒,曹少钦太过放肆。
但是随即心底一沉,曹少钦如此明目张胆地前来州牧府,他想做什么!
这是认定是他杀了司天城。
这是要将司天城的死完全扣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