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消失?”蕾娜吓得往鹿江身后躲了躲,声音都有些发抖,“你、你可别吓唬我啊,该不会真是遇到了什么灵异事件吧?!”
“……”
鹿江摸黑猫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变得更加阴沉了。
然后转头看向绘里。
“嗯?”
绘里听到“凭空消失”和“不寻常的波动”几个字,帽檐下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嘶,让我想想……”
她抱着画册,在原地来回踱步,淡金色的光环也跟着她不停飘来飘去。
“没有发生物理冲突,而是连同空间一起被隔绝……”绘里喃喃自语,仿佛在记忆深处翻找着某段久远的传说,“师傅大人,您刚才说,她们是在准备上台表演的时候消失的?也就是说,当时外面正响彻着音乐声?”
“没错,不仅有音乐,还有上万名观众的欢呼声。”乾启点了点头,“这有什么关联吗?”
“嗯……我想我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绘里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说?”
“我以前看到过一篇古老的画卷残卷,上面记载着一个诡异的都市怪谈。”绘里抬起头,直视着乾启的眼睛,“据说,在极度喧嚣、音乐与情感交织到顶点的艺术盛典上,偶尔会吸引来一位徘徊在维度夹缝中的不速之客。”
“啊,这个我也听过。”
纺希的眼神也在此刻变得认真起来:“那个东西会把那些最为闪耀的灵魂,强行拖入无休止的诡异合唱之中。——以上,这是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补充。”
“难道说……”鹿江的嗓音终于失去了那份甜腻,透着一股真正的阴冷,“那三名圣三一的学生,是被‘他’给掳走了?”
“‘他’?”
乾启皱起眉头:“‘他’到底是谁?”
“这个……啊,稍等一下。”
绘里翻开手里的画册,指尖停留在其中一页空白的画纸上,然后一把合上,仿佛那里面绘制着某个不可名状的恐怖身影,一字一顿道。
“那个怪谈里的鬼物,或者说是某种不可理喻的艺术具象化集合体……叫格里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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