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黑没有废话,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邪祟之间穿梭,短刃带着凌厉的寒光,精准地斩向锁灵阵的节点。可他的短刃刚触碰到灵纹,一股漆黑的蚀骨瘴就顺着刃身缠了上来,锁灵阵的纹路骤然收紧,竟是专门克制灵力的邪阵!
“黄明远!你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给老子滚出来!”毛兰一拳砸飞一只邪祟,胸口却被一道阴狠的瘴气击中,之前在镇邪狱崩开的伤口瞬间撕裂,鲜血浸透了衣衫。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依旧挡在司马黑身前,硬生生扛住了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
“毛兰,别硬扛!”司马黑的短刃已经被蚀骨瘴腐蚀出了缺口,他的灵力被锁灵阵死死压制,每一次挥刃,都有一股阴寒的瘴气钻进经脉,“这阵是专门针对我们俩设的,撤!”
可已经晚了。
矿道尽头,传来了阴恻恻的笑声。黄明远身着黑袍,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手中的地狱水晶散发着浓郁的幽光,水晶里的魂影比上次更加狰狞扭曲。他看着被邪祟和锁灵阵困住的两人,嘴角的笑意愈发阴狠:“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真以为凭你们这点本事,就能闯我的地盘?”
“我早就料到,你们这群热血上头的蠢货,一定会凭着假线索找上门来。”黄明远抬手,地狱水晶光芒大盛,蚀骨瘴如同潮水般涌来,“毛兰,你不是肉身强悍吗?这蚀骨瘴,专门啃食生魂血肉,我倒要看看,你的肉身能扛多久。司马黑,你不是擅长破阵刺杀吗?这锁灵阵,就是为你的短刃量身定做的,你的灵力越催动,阵纹锁得就越紧!”
“我杀了你!”毛兰目眦欲裂,浑身血气暴涨到极致,朝着黄明远冲去。可他刚迈出两步,无数漆黑的锁链就从地底钻出,死死缠住了他的四肢,锁链上的倒刺扎进血肉,蚀骨瘴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体内。他闷哼一声,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强悍的肉身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毛兰!”司马黑见状,不顾一切地催动灵力,短刃带着毕生修为,朝着缠住毛兰的锁链斩去。可他的灵力刚爆发,锁灵阵的纹路瞬间收紧,无数锁链也朝着他缠来,死死捆住了他的手腕和脖颈,短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蚀骨瘴钻进他的经脉,疯狂撕扯着他的灵力本源,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两个战力最强的年轻人,就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他们被锁链捆在石壁上,浑身是伤,灵力被锁灵阵彻底封禁,连动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毛兰还在咬着牙怒骂,口水混着鲜血从嘴角流下,眼神里满是不甘:“黄明远!你个阴损的小人!有本事放开老子,咱们一对一单挑!”
“单挑?”黄明远嗤笑一声,抬手一巴掌扇在毛兰脸上,打得他嘴角鲜血直流,“你也配?我留着你们的命,还有大用处。你们六个,正好对应天地间的六种本源灵力,是破解古老封印最好的祭品。等我把剩下四个也引过来,凑齐六人,就能彻底打开地狱之门,让万邪降临人间!”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两只身形高大的邪祟走了过来,将特制的锁灵骨钉钉进了两人的琵琶骨。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毛兰闷哼一声,额头上满是冷汗,却依旧死死瞪着黄明远;司马黑紧咬着牙关,喉间溢出一丝血沫,冷冽的眸底满是悔意——他不该冲动,不该带着毛兰来送死,更不该把伙伴们置于险境。
黄明远看着两人绝望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进了矿坑最深处:“好好看着吧,等你的伙伴们来救你们的时候,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死期。”
夜色褪去,晨光洒满别院的庭院。
嬴妙妙打着哈欠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演武场空荡荡的石地,往常这个时候,毛兰早就该在那里打得震天响了。她皱了皱眉,喊了两声,没人应声,又去敲了司马黑的房门,里面也空无一人。
“奇怪,这两个人跑哪去了?”嬴妙妙心里泛起一丝不安,转身去找其他人。
冰雯文正在檐下修炼,闻言指尖的冰屑瞬间消散,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凝重;琦警官立刻开启了金蓝异瞳,扫过整个别院,最终落在了庭院石桌下的那枚短刃碎片上;岳宁指尖一动,无数细小的藤蔓从地面钻出,在碎片上轻轻扫过,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这是司马黑的短刃碎片,上面有他的灵力印记,还有地狱水晶的邪瘴气息。”岳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印记里的方位,是城西百里外的落魂矿坑,他们的灵力波动很弱,像是被封禁了。”
“两个蠢货!”嬴妙妙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缠魂丝不受控制地从指间涌出,在半空疯狂甩动,“逞什么英雄!明知道黄明远阴损,还敢单独跑过去!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冰雯文已经拿出了帝都周边的地图,指尖落在落魂矿坑的位置,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落魂矿坑结构复杂,地下矿道四通八达,黄明远敢把他们困在那里,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等着我们过去救人,好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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