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反应倒是挺快!”
苏铭挑了挑眉,不仅不慌,反而一脸玩味地拿起那枚滚烫的玉简。
“别!别接!!”
孔南枝惊恐地想要伸手去抢:
“若是接通,陛下的神念会立刻锁定这里!如果发现你在这里,我们就全完了!”
“怕什么?”
苏铭反手握住她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暧昧且危险。
“苏……苏铭……你要干什么……”
孔南枝慌了,她感受到了苏铭身上那股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高涨的侵略性。
“既然是共犯,那就得有点默契。”
苏铭另一只手拿着那枚还在疯狂震动的玉简,缓缓贴到了孔南枝那张诱人的红唇边。
他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国师大人,接。”
“告诉那个老皇帝,夏玄夜没事。”
“语气要稳,声音要甜。”
“要是敢露馅……”
苏铭的手掌顺着她背后的脊椎线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一个极为敏感的位置,轻轻一按。
“啊……”
孔南枝娇躯剧烈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死死咬住下唇,眼中满是哀求的水雾。
这个疯子!
他竟然要在这个时候……
“接!”
苏铭的声音不容置疑。
孔南枝绝望了。
在神魂奴印和苏铭那霸道动作的双重胁迫下,她只能颤抖着伸出手指,点在了那枚玉简上。
“嗡!”
光幕弹开。
一道低沉、威严,带着无上皇权压迫感的中年男声,从玉简中传出:
“国师,龙墓异动,老祖苏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儿呢?为何他的命牌刚才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是玄天人皇,夏无极的声音!
即便隔着千万里,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依旧让孔南枝感到窒息。
她看了一眼面前一脸坏笑的苏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回……回陛下……”
“龙墓确实出了意外,老祖似乎有些失控……”
“但三殿下无碍……”
说到这里,苏铭的手指突然坏心眼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画了个圈。
“嗯哼……”
孔南枝喉咙里溢出一丝极其压抑的闷哼,声音瞬间变得有些异样。
“国师?”
玉简那头的夏无极显然听出了不对劲,声音骤冷:
“你的声音怎么回事?为何如此虚浮?你在喘什么?”
孔南枝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她死死瞪着苏铭,用口型无声地求饶:别弄了!求你了!
苏铭却笑得更开心了,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告诉他,你受伤了。”
“演得像一点,我的好国师。”
孔南枝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硬着头皮撒谎:
“陛下恕罪……”
“微臣为了护住殿下,被老祖的余威波及,受了些内伤……”
“此刻……正在疗伤……”
夏无极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这几秒钟的沉默,对孔南枝来说,简直比过了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那边传来了一声稍缓的叹息:
“辛苦国师了。”
“既然夜儿无碍,那便尽快带他回宫。”
“朕这就派禁军去接应你们。”
“嘟——”
传音切断。
孔南枝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整个人彻底虚脱,无力地趴在苏铭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劫后余生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
衣衫半解,风情万种。
“你看,这不就解决了吗?”
苏铭随手将那枚玉简扔回戒指里,顺势搂紧了怀里的尤物,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国师大人的演技,果然是影后级别的。”
“刚才那几声喘息,听得我都差点信了。”
孔南枝抬起头,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恨意,更多的却是无奈的臣服。
她知道。
从这一刻起,她彻底上了苏铭的贼船。
刚才那个谎言一旦被揭穿,就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除了跟着苏铭一条道走到黑,她已经别无选择。
“苏铭……”
孔南枝咬着红唇,声音沙哑:
“你把本座害得这么惨,若是以后不能护我周全……”
“本座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心。”
苏铭伸出手,轻轻帮她整理好凌乱的鬓发,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霸道:
“既然成了我的人。”
“这天底下,除了我,谁也动不了你。”
“就算是那个狗皇帝,也不行。”
“现在……”
苏铭目光转向皇都方向,眼中寒芒一闪:
“咱们该回去,好好演完这出戏了。”
“三殿下虽然‘没死’,但总得有人为此付出代价,不是吗?”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苏铭不仅要吞了这皇朝的气运,还要把这皇朝的水,彻底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