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中间裂开!
切口平滑如镜!
“什么?!!噗!!”
正全力催动魔钟的两名长老,心神相连之下,瞬间受到重创,狂喷鲜血。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道黑线在斩断魔钟之后,余势未减,如鬼魅般掠过了两人的腰间。
“不……这不可能……”
左边的枯瘦长老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他想动,却发现下半身还站在原地,而上半身……已经开始缓缓滑落。
紧接着。
“噗通!噗通!”
两具断成两截的尸体,齐齐倒地。
鲜血染红了地面。
两名半步圣玄境强者,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就被一剑腰斩!
神魂俱灭!
“轰隆——!!”
直到这时,那巨大的魔钟残片才轰然坠地,激起漫天烟尘。
全场死寂。
剩下的魔宗弟子早已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连逃跑的本能都忘了。
厉天寒更是瘫软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护法长老……
他天妖魔宗的镇宗魔器……
就这样,没了?
被一根破铁条,一剑秒了?
“这也太弱了。”
苏铭有些无趣地甩了甩断剑,看了一眼剑锋上那一抹转瞬即逝的血光,摇了摇头:
“连热身都算不上。”
说完。
他迈步向前,靴子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厉天寒的心脏上。
苏铭走到瘫软的厉天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少主。
就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刚才你说……”
苏铭微微俯身,伸出血迹未干的断剑,轻轻拍了拍厉天寒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要让我做倒夜壶的奴才?”
“还想让我的女人,在你胯下承欢?”
“不……不是的……误会!都是误会!!”
厉天寒浑身筛糠,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拼命地磕头求饶:
“前辈饶命!!我爹是天妖宗主!我是少宗主!我有钱!我有无数的宝物!!”
“只要你不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女人!对!我把那两个双胞胎女修也送给你!她们还是雏儿!!”
“求求你……别杀我……”
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尊严的废物,苏铭眼中的轻蔑更甚。
身后。
澹台江雪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背影挺拔如魔神的男人,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平日里名震南域、如今却像条狗一样的厉天寒。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感,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原来。
所谓的权势、背景、修为……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竟然如此脆弱,如此可笑。
不知为何。
看着那个霸道的背影,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竟然感到了一丝病态的崇拜。
只有这样的男人……
才配做她的主人吗?
“送给我?”
苏铭嗤笑一声,一脚踩在了厉天寒的脑袋上,狠狠碾压进泥土里:
“杀了你。”
“你的东西,不一样是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