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这才知道,阿芷为老人们做的,远比他看到的要多。她不仅每天提前来社区帮老人们烧热水、打扫卫生,还会利用休息时间去看望独居的老人,帮他们买菜、交水电费。有一次王奶奶家里的水管坏了,是阿芷联系的维修工,还守在旁边看着,直到问题解决才离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阿芷啊,你背包里的那些东西,都是为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太婆准备的吧?”张奶奶看着阿芷的背包,笑着问道。阿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是一些常用的小东西,备着以防万一。上次李奶奶剪指甲不小心剪破了手,我这里的创可贴刚好派上用场;王爷爷总记不住降压药的吃法,我就把说明书抄下来,贴在他的药盒上。”
李奶奶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针线走了过来:“说起这个,我就想起上次我老花镜的镜片碎了,急得我直哭,因为我要给远在外地的小孙子缝衣服,看不清针脚。还是阿芷,第二天就给我带来了备用镜片,说是她特意去眼镜店配的,花了不少钱呢。”李奶奶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包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崭新,“这就是阿芷给我配的,我现在每天都戴着。”
阿芷连忙说:“没花多少钱,奶奶您别放在心上。您的镜片度数我记下来了,配起来很方便。”林风看着阿芷,忽然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问起的时候,阿芷才说:“上次帮赵爷爷搬花盆,不小心被花枝划到的,不碍事。”赵爷爷听到这话,连忙从象棋盘前走过来,不好意思地说:“都怪我,非要把那么重的花盆搬到窗边,累着阿芷了。”
活动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老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阿芷为他们做的点点滴滴。林风听着这些故事,心里的敬佩之情越来越浓。他忽然觉得,阿芷的背包就像一个百宝箱,里面装着的不仅是创可贴、水果糖这些实物,更装着对老人们满满的关爱和牵挂。
“对了,下周就是重阳节了,我们社区准备组织一次登高活动,大家有没有兴趣?”林风想起社区的活动计划,连忙问道。老人们一听,都来了兴致:“好啊好啊,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我要带上我家的小孙子一起去。”“登高好,登高能锻炼身体。”
阿芷笑着说:“我已经查好了路线,后山的观景台不算高,路也平坦,适合老人们走。我还准备了急救包、温水和一些小零食,到时候大家要是累了,就停下来休息。”林风补充道:“我已经联系了社区医院的医生,让他们跟着一起去,以防万一。张奶奶,到时候我扶着您,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就马上停下来。”
张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好啊好啊,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秋阳越发明媚,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的。林风看着阿芷忙碌的身影,她正在和老人们商量登高活动的细节,耐心地询问每个人的需求,时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他忽然想起昨天张奶奶晕倒时,阿芷冷静沉着的模样。她之所以能在危急时刻做出正确的判断,是因为她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之所以能赢得老人们的信任和喜爱,是因为她用真心换真心,把老人们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林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搪瓷碗,南瓜粥的温度透过碗壁传递到掌心,暖得他心里格外踏实。
下午的时候,林风跟着阿芷去看望独居的王奶奶。王奶奶的家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的墙上挂着她和女儿的合影。阿芷一进门,就熟练地帮王奶奶检查了降压药的余量,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买好的蔬菜和水果:“奶奶,这是新鲜的菠菜和苹果,菠菜煮面条好吃,苹果您记得削皮吃,我已经帮您洗干净了。”
王奶奶拉着阿芷的手,不停地道谢:“阿芷啊,你真是比我女儿还贴心。我女儿在国外,一年才回来一次,要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过。”阿芷帮王奶奶削了一个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奶奶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要是想女儿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帮您视频连线。”
林风在旁边帮王奶奶打扫了客厅的卫生,又检查了家里的水电情况。他发现,王奶奶家里的很多东西都贴着标签,上面写着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都是阿芷的字迹。比如电视机的遥控器上,贴着“开关键”“音量键”的标签;微波炉上,贴着加热牛奶的步骤。这些小小的细节,都透着阿芷的用心。
离开王奶奶家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林风和阿芷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你每天都这么忙,会不会觉得累?”林风忍不住问。阿芷笑着说:“有时候会觉得累,但是看到老人们的笑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我奶奶以前常说,帮助别人,就是在温暖自己。”
林风点了点头,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奶奶也常说类似的话。那时候他不懂,现在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帮助张奶奶脱离危险,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帮王奶奶打扫卫生,听到她的道谢;陪李爷爷下象棋,赢了他之后看到他不服气的模样,这些都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这种温暖,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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