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富年猛掐下人大腿,唉,应该早给儿子请姑姑的。
“娘子,我…求你…我难受…呃…”
“……”
emm,虽然哈,傻儿子是躺着的那个。
但是…也可以!
谁让他傻呢,活该!
“走走走,快走。”
确认小两口正“忙”着,谢富年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一出院子,立刻叮嘱撑伞的下人。
“记住了,明天不管什么时候,除非公子和少夫人喊人,其余人谁也不准在院子里多待超过十秒。”
脚步一停,又补充道:
“举报有奖!谁要是发现有人打扰,赏一百文钱。”
“至于打扰的那个,直接发卖,成贱籍。”
“等管家回来,让他把库房里最好的灵芝人参全给我搬出来。”
“对了,这光有药可不够喜庆!明早给我抬几十盆花来,要红的,越红越好!”
想到以后能在老朋友们面前好好显摆一番,谢富年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平时那些人天天在他面前炫耀儿孙满堂,好像谁没有似的!
再说了,自己这儿媳妇,样貌、家世、品德,哪样不比他们家那些强上百倍?
……
另一边,和这份喜庆气氛格格不入的,除了门口的金刚,还有被赶出府的何氏一家。
一家人被老管家好说歹说的带着行李到了客栈。
何氏完全不知道咋得罪谢富年了,难不成就因为儿子没照顾好谢宴?
昨天萧母那个小贱人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有什么好威风?
他们一家才是最不要脸,最应该被撵出去的吧!
“彭!”
谢二爷听着外面的雨声,拍桌而起。
表示还是得回去问问谢富年这个大哥,自己一家究竟做错了什么。
真是儿子那件事,那也得等儿子回来后,自己带着他负荆请罪。
而不是说突然让自己一家离开谢府,离开扬州。
部署了这么久,谢富年活不了几年了,哪能就这样放弃?
“你干什么?还嫌不够烦是不是?”何氏被他这一拍,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谢二爷没搭理她,沉着脸走到门口拿伞。
“喂!外面下这么大雨,你出去干什么?”
“说话啊!哑巴了?没用的东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连隔壁歇脚的商人都被惊醒了。
何氏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谢二爷。
成亲二十多年,这个男人居然打了她。
“谢富贵,难怪当年你爹不让你碰家里的生意,连死后一点东西都不分给你!你有什么出息?你比得上你大哥吗?”
何氏越说越来劲:“早知道这样,当年我还不如嫁给那个卖烧饼的老马……呜呜呜……”
“砰!”
客栈的门被捶了一下。
谢二爷怒火中烧,前一秒被骂“没用”,后一秒这婆娘居然还说想嫁卖烧饼的?
爱慕虚荣的玩意儿!
“你又想干什么?这是客栈!捶坏了要赔钱的!”
“我想干什么?”谢二爷阴恻恻地回头,双手攥紧了拳头,“我想看看你怎么嫁给老马啊!”
“哐当!”
何氏吓得从凳子上弹起来,连连后退。
可屋子就这么大,她能退到哪去?
隔壁的商人被吵醒后,听见隔壁又是“哐”又是“砰”的,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
这谁忍得了?
披上衣服开门。
恰巧开门时隔壁也开了,商人放慢动作,一直等到谢二爷走了后,才悄悄到隔壁敲门。
“姑娘,你在里面还好吗,需要我帮你报官吗?”
见屋子里毫无动静,商人以为人被打死了,急忙给门一推。
“吱呀——”
两人四目相对。
何氏鼻青脸肿地抬起头,看见商人的脸,心猛地一跳,这人长得真像老马。
商人则愣在原地。
有没有人说过,被打完后的何氏,看着特别……楚楚可怜?
两个人,纯粹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何氏刚被暴揍一顿,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商人的出现,简直像根救命稻草。
她连儿子谢宣都可以不要了。
“郎君……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
雨夜里,谢二爷撑着伞一路往谢府赶。
心里还在得意总算把何氏这贱人给打服了!
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嫁老马,人家看得上她吗?
马记烧饼都开了十几家店了,能娶她?
可越想越来火,现在怎么人人都过得比自己好?
这次,是最后一次跟大哥低头。
等事情办完,绝不能让他活过今年。
一刻钟后,谢二爷摸到谢府后门。
万年不变的狗洞果然还在。
费了番力气钻进去,拍干净身上的泥,没急着去找谢富年。
而是趁没人溜回西苑睡觉,睡醒了再说。
客栈的床,哪有这床舒服?
————
半夜,新房小院。
烛火即将燃尽,越来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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