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罗西娅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玫瑰小屋,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失落。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开口,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瞬间清醒——
格林德沃正俯身在沙发前,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着邓布利多长袍上的银质搭扣。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多罗西娅几乎要跳起来。
“为老不尊也要有个限度!”
“你以为我愿意看这老家伙干瘪的胸膛?”
格林德沃头也不回,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他虽未死,但魔力几乎耗尽。现在只能通过炼金术阵,将我的魔力渡给他些许,不然可能十年八年也醒不了。”
多罗西娅这才注意到,沙发周围不知何时已用骨粉勾勒出一个繁复的六芒星阵,而弗恩·艾博的魔杖,也因为借用出现在了格林德沃得手中,看起来用的还挺顺手的。
“非要脱衣服?”
她抱起双臂,疲惫让她懒得掩饰语气中的怀疑。
“魔力传导需要最直接的接触。”格林德沃终于瞥了她一眼。
“还是说,你想亲自来?”
多罗西娅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寒战。
就近瘫坐在扶手椅里:“行吧,您请便。我就在这儿看着,看看曾经能雄霸欧洲的黑巫师能有多厉害。”
“你在这碍事。”
格林德沃挥了挥手。不过在多罗西娅动怒以前说话了。
“去休息。今天够你受的了,睡一小时再来。我保证,一小时后你的校长就能醒过来训人了。”
她还想反驳,邓布利多可从来不会严厉的训斥她,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就一小时。”她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要是校长少一根头发......”
“你就会用索命咒对付我?”格林德沃轻笑一声,魔杖尖已经亮起幽蓝的光晕。
“省省吧,小姑娘。去睡。”
多罗西娅最后看了眼沉睡的邓布利多,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魔杖到了格林德沃手里,如果他跑了怎么办!他和邓布利多曾经是政敌……如果邓布利多遭遇了不测……那她不就完蛋了?
多罗西娅不知道格林德沃除了先知还有什么其他的特殊技能,不过此时此刻他的确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于是咳嗽了两声。
“你放心吧,炼金术这种东西都是相互的……如果你校长真出了什么事,那我也好不了,到时候就别提自由了,活着都是个事儿。”
多罗西娅听到这句话,脚上的「钉子」好像松了一下。
“好吧……”她小声咕哝着,转身走向自己在顶层的大房间。
最近她一直都没有休息好……发生的事情太多,应接不暇但是也算平稳度过了。
今天晚上还真是激烈……今天晚上有太多的不可置信,以至于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多罗西娅却辗转反侧。
德拉科那双充满痛苦和憎恨的灰眼睛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们之间的缘分,难道真的就这么尽了吗?这个念头让她心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还有斯内普,她要怎么和教父解释这一切呢?
不过,当她陷进柔软的羽毛床褥时,才意识到格林德沃说得对——她确实需要休息,哪怕只有一个小时。
在疲惫和悲伤的双重折磨下,她终于伴着眼泪沉沉睡去。
当多罗西娅再次睁开眼时,发现窗外已经一片漆黑。
她摸索着点亮床头的蜡烛,惊恐地发现时钟指针赫然指向凌晨两点。她竟然睡了整整七个小时……
“梅林的胡子!”她惊呼一声,猛地从床上跳起,胡乱套上长袍就往楼下冲。格林德沃说过只需要一个小时,现在邓布利多校长应该已经......
她的思绪在楼梯拐角处戛然而止。
客厅里,两个陌生的年轻人正站在壁炉前交谈。一个有着一头如火的红发,俊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另一个则是耀眼的金发,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塑,那双异色瞳孔在火光下闪烁着熟悉的光芒。
多罗西娅僵在原地,魔杖瞬间滑入掌心:“你们是谁?”
金发青年转过身,用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腔调说道:“放松点,小姑娘。连你亲爱的校长都认不出来了?”
多罗西娅瞪大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红发青年冲她眨了眨眼,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她再熟悉不过的狡黠光芒。
“这不可能......”她倒吸一口凉气,“校长?还有......盖勒特?”
“看来我们的变形还算成功。”红发青年——邓布利多微笑着说,声音比往常清亮许多,却依然保持着特有的温和。
多罗西娅跌跌撞撞地走下最后几级台阶,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们:“可是......怎么会......”
“一个小小的意外。”格林德沃抱起手臂,这个动作在他年轻的身体里显得格外优雅,“魔力传输过程中,我们俩的魔法核心产生了共鸣。看来我的魔力太过......年轻有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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