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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都市 > 1980红顶商人 > 第818章 “断流”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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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黑田重重顿首,随即犹豫了一下,“老爷,那……对‘遗产’的直接搜寻……”

“双管齐下。”安倍端木闭上眼睛,“‘断流’行动是为了打击顾方远,让他自顾不暇,露出破绽。同时,对顾家旧物和顾母的暗中调查不能停。

告诉思梅,可以适当提高接触的力度和方式,必要的话……可以制造一些‘巧合’或‘机会’,让她能更自然地接近顾母。但必须谨慎,不能引起顾方远的直接警觉。”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

黑田退下后,茶室里只剩下安倍端木一人。

他拿起秦思梅那份毫无进展的报告,又看了看顾方远的照片(从中国杂志上剪下来的),手指猛地收紧,将报告捏成一团。

“顾方远,是你逼我的。本想慢慢来,找到东西再收拾你。但现在……既然你成了最大的障碍,那就别怪我先把你踩进泥里,再慢慢翻找我要的东西!”

窗外,东京的夜空阴云密布,不见星光。

一场针对顾方远产业根基的多点、隐蔽打击计划,正式进入倒计时。

香港,湾仔。

夜幕下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但“东亚文化基金会”所在的写字楼单元里,气氛却有些凝滞。

秦思梅(化名陈雅婷)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酒。

她比几年前显老了些,眼角有了细纹,但那份从政多年养成的干练和沉稳气质犹在,只是眼神深处,多了几分被流亡生涯和家族任务磨砺出的疲惫与阴郁。

桌上摊开着安倍端木刚刚发来的最新指令,加密电文已经销毁,但内容却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断流”行动的框架,以及对接触顾母的进一步要求。

对于执行家族的命令,秦思梅没有选择的余地。

安倍家族是她和父亲最后的庇护所和力量来源。

但几次针对顾方远的行动(东瀛阁、质量门)接连失败,让她对那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对手产生了深深的忌惮,甚至是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惧意。

那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揣度的商人。

他敏锐、果断、善于借势,更有着可怕的韧性和反击能力。

如今,任务升级了,不仅要继续那虚无缥缈的“寻宝”,还要对顾方远的产业根基进行多点打击。

这其中的风险和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

“顾方远的母亲……”秦思梅喃喃自语。

她调阅过顾母的资料,一个普通的农民,生活简单,社交圈狭窄。

想要“自然地”接近她,谈何容易?

正思忖间,助手轻轻敲门进来:“陈小姐,您上周让接触的两位本地收藏家,有了回复。

其中一位黎老先生,对内地西南地区的古代冶金和矿冶历史很有兴趣。

他表示看过一些顾慎之老先生早年在学术期刊上发表的相关文章,有些问题想探讨,愿意和内地同行交流。他提到,顾慎之先生有位女儿好像在南方……”

秦思梅眼睛一亮!

这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

以学术交流、怀念以前老朋友的名义,通过这位在香港收藏界和文化界小有名气的黎老先生作为桥梁,或许能搭建起与顾母联系的渠道!

这比生硬的直接接触要自然得多,也更能降低顾方远的警惕。

“立刻安排,我要亲自拜访黎老先生。”秦思梅当机立断,“姿态放低,就以基金会助理研究员的身份,说是协助整理内地学者文献,想向他请教关于顾慎之先生学术成就的问题。

注意,不要提任何与‘遗产’、‘宝藏’相关的字眼,纯粹是学术追思和文化整理。”

“是,小姐。”助手领命而去。

秦思梅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面是厚厚一沓关于张慎之生平、着述、社会关系的搜集资料。

她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录着顾慎之晚年似乎都在滇缅边境地区做勘探。

一般勘探工作都是全国各地到处跑,很少在一个地方长久驻足。

这显然投入了超乎寻常的关注。

“父亲到底在找什么?真的只是矿产线索吗?”秦思梅心中也充满疑问。

安倍端木从未向她完全透露“那件东西”的具体情况,只说是家族先辈遗留在中国的“重要资产”,必须找回。

但动用如此多的资源,甚至不惜与顾方远这样难缠的对手全面开战,真的只是为了钱或矿吗?

她甩甩头,将这些疑虑压下。

作为执行者,她不需要知道全部,只需要完成任务。

眼下,接近顾母是第一步。

而“断流”行动的其他部分……

她想了想,拿起另一部加密电话,拨通了东南亚的某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秦奋有些沙哑和疲惫的声音:“姐?”

“阿奋,通道建设怎么样了?父亲很着急。”秦思梅直入主题。

“不太顺利。”秦奋的声音里透着烦躁,“这边地方势力太复杂,要给的钱太多,而且他们警惕性很高,对我们运送的东西……有顾虑。最近查得也严。”

“父亲启动了‘断流’计划,需要通道尽快具备运送‘特殊物品’的能力。资金不是问题,我会再安排一批过去。你务必想办法打通关节,三个月内,必须有一条可靠的路。”秦思梅语气不容置疑,

“另外,留意一下,有没有可能接触到从中国内地,特别是南江那边过来的运输车队或人员信息?尤其是运送精密仪器或重要工业配件的。”

秦奋在那边沉默了几秒:“姐,我们到底要做什么?我觉得……父亲和家族,有些事没告诉我们。这样下去……”

“阿奋!”秦思梅厉声打断他,“别忘了我们的身份和处境!没有家族,我们什么都不是!执行命令,不要多想。做好你的事,其他的,有我和父亲。”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然后是秦奋低低的回应:“知道了。我会尽力。”

挂断电话,秦思梅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弟弟的动摇,她何尝没有?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已经深陷其中,只能沿着这条黑暗的道路,继续走下去。

她走到窗前,望着对岸九龙半岛的灯火。

那片璀璨之下,是正在迅速崛起的内地,是顾方远和他的商业帝国,也是父亲念念不忘的“遗产”可能埋藏之地。

风暴将至,而她,正身处风暴眼的一端,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