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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幻言 > 已相思,怕相思 > 第519章 不省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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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你她在做什么。”九凤打断他,指尖一缕金红色的火焰明灭不定,显示他耐心即将告罄,“老子问,她、人、呢?”

赤宸竟不觉得被冒犯,因为他在这小子眼里,只看到了对自己闺女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担忧和怒火。

赤宸咧咧嘴,朝辰荣山方向抬了抬下巴:“刚折腾完,估计累瘫了,在哪儿补觉吧。”

九凤闻言,二话不说转身便走。身影将散未散时,却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话,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交代:“西陵珩在药田。”

说罢,灵光一闪,人已化作一道灼烈的流火,直奔辰荣山方向而去,所过之处,连晨雾都被灼出嘶嘶轻响。?

赤宸看着那道转瞬即逝的火痕,“嗤”地笑出了声。他转头对逍遥、烈阳、獙君耸耸肩:“瞧见没?这小子……啧,对瑶儿倒是真心。”

无恙.....他爹生气时是不是太狂了?这可是瑶儿的爹。

小九.....得,外爷就喜欢这种风格。

毛球.....他怎么看不懂呢,外爷还乐?

獙君瞧出三小只的疑惑,笑语:“老丈人看女婿,既希望女婿像自己,又希望女婿弥补自己的不足,好在瑶儿两个都收了。”

而掀起这漫天风波的某人,此刻正蜷在西炎王宫深处、太尊寝殿侧间的软榻上,睡得天昏地暗,人事不知。

她连那身染血的劲装都没换下,是太尊命侍女用温水一点点擦拭了身上的血污,才勉强给她套了件柔软的寝衣。

此刻,她侧躺着,半张脸埋在云锦软枕里,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额间那点殷红的洛神花印也黯淡下来,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被角,指节纤细,却仿佛蕴着能捏碎星辰的力量。

太尊静静立在榻边,看了她许久。

他身后,一名侍女垂首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正是朝瑶昨夜那身白衣,此刻已不能说是一件完整的衣裳,更像是被无数利刃与烈焰反复撕扯、灼烧后勉强连在一起的破碎布帛。

雪白的料子上浸染着大片大片已变成褐色的血迹,前襟、肩头、袖口更是有好几处被灵力对撞撕裂的口子,边缘焦黑卷曲,布料上还凝着未散的阴寒水汽。

太尊伸出手,指尖未真正触碰那些血迹和裂口,只是悬停在衣料上方一寸处。

他面容沉静如古井,眼底却似有深不见底的漩涡在无声翻涌。昨夜陵园的一切,他虽未亲至,却了如指掌。

他能想象出这身衣裳的主人是如何在那惊世骇俗的力量对撞中辗转腾挪,如何用更暴烈、更精准、更公平的方式,去赢下那场看似不可能的胜利,去铺陈她那盘惊天棋局。

许久,他极轻、极缓地收回了手,对侍女摆了摆。

侍女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下,将那身破碎的战衣带离。

殿内重归寂静,只有朝瑶绵长安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逐渐升高,照耀着这个崭新又动荡的大荒的日光。

太尊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望着远方渐次苏醒的城池,环顾辰荣山轮廓,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极沉的弧度。

晨光漫进殿内,照亮榻上少女酣睡的侧脸,也照亮窗外徐徐展开的、全新的山河画卷。

辰荣山的禁制,拦不住一道灼烈的火线。

九凤没有在山门处停留半分。那层笼罩辰荣山、让大荒绝大多数高手止步的灵力屏障,护山大阵,在他接近的瞬间,便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般悄然消融出一个孔洞,像是那屏障本身认得他灵魂里另一半的烙印,默许了他的通行。

他像一抹没有实体的绯色幽灵,掠过重重殿宇的回廊与飞檐。值守的侍卫只觉得一阵带着焦香的热风拂过面颊,再定睛时,眼前空无一物。

太尊的住处位于山巅最幽静处,外院种满了谷物与青蔬。

九凤的身影落在院墙的阴影里时,目光如刃,扫过那个在田边负手而立、仿佛只是寻常老农的玄衣身影。

太尊看着眼前一株沾着露珠的麦子。

九凤眼皮都没动一下。他的目标不在院子,在那扇紧闭的殿门之后,在那份夫妻契约另一端传来的、微弱却清晰的疲惫与安宁的波动。

门口垂首侍立的两名侍女,只觉得周遭空气忽然变得干燥炙热,仿佛瞬间从清晨步入酷暑正午,额角瞬间沁出细汗。

她们困惑地抬头四顾,却什么也没看见。

而就在她们视线移开的刹那,一道几乎与光影融为一体的绯色痕迹,已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门缝。

殿内光线昏暗,窗棂滤进的阳光被厚重的纱帘柔化,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安神香与尚未散尽的药草血气。

九凤的脚步踩在光滑如镜的地砖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的目光在踏入内室的瞬间,就死死锁在了窗边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榻上的人蜷缩着,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卸下所有防备的幼兽。云锦的软被只盖到腰间,一件素白的寝衣松垮地裹着她,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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