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秒，欧阳昊便反应过来了，脸色瞬间恢复如常。
方玲则是慢了一拍才意识到原因。
不到二十分钟，陈凌霄就跟店老板达成了合作意向。
店老板最近正愁生意上不去，一听能通过网络团购的方式进行推广，他当然是乐于尝试的。
不光是陈凌霄的讲解清楚到位，更因为商家无任何风险，并且能激发客流量，精准迎合了店老板的需求。
中午三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下午又来到店里，开始制定团购单的内容。
其余的步骤都好说，就是在谈折扣力度的时候有点费劲。
不过大家都能理解，毕竟是要让商家实实在在的让出利来。
折扣高了起不到宣传推广的作用，折扣太低店家又无法接受。
总之就是各种拉扯，各种沟通。
最后，双方经过反复的沟通和计算，定下了一个4.5折的团购套餐，其中包含了六款招牌肉类。
这款套餐如果按原价需要花费一百八十多元。
但上了团购只要88元，首次上线为两百单。
这之后便是签合同、拍照等等后续工作。
一切弄完，三人才离开了烤肉店。
陈凌霄问欧阳昊和方玲：“怎么样，知道该怎么谈了吧？”
方玲点了点头，接着就问：“老板，我们注册用户明明才刚过三百，你怎么敢说......说那么多的？”
陈凌霄笑了笑，转脸看向了欧阳昊。
欧阳昊也笑了，对方玲道：“谈判嘛，虚虚实实很正常的，要是跟老板说我们注册用户只有三百多，你觉得这单生意能这么顺利的谈下来吗？”
陈凌霄补充道：“没办法，咱们必团网刚开张，有些牛还是得吹吹的，反正我们网站的注册用户有多少别人又查不到。”
欧阳昊笑着点头：“没错。”
方玲细细一想的确是这样，当下便不再多问。
片刻后，欧阳昊就问：“凌霄，咱们下一步做什么？”
陈凌霄认真道：“咱们这几天还是先谈团购单，等到上线的单子多一些之后，咱们下一步就要开始印宣传单了！”
“你们都看过超市的打折宣传单吧，咱们也用同样的方法，把具体的团购单都打印在上面，标出价格，以此吸引用户！”
方玲立刻道：“这是个好主意！”
欧阳昊也点头表示同意。
陈凌霄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半刚过。
“时间还早，咱们再跑一家。”陈凌霄道。
欧阳昊和方玲都没有意见，三人便又在附近寻找起了目标。
很快，三人选定了一家新开张的本地菜饭店。
饭店新开不到半个月，正是需要客源的时候。
虽然店老板天天派人在附近路上发传单招揽生意，但效果却非常一般。
这一单是欧阳昊主谈的，他的沟通能力不比陈凌霄弱。
在先跟店经理聊过之后，经理便给店老板打了电话。
十多分钟后，店老板过来了。
经过交谈，双方迅速达成合作意向，然后便开始了团购套餐的制定。
比起烤肉店的团购套餐制定，这家本地菜饭店相比起来要更费时费力。
最终，双方在定价和套餐内容上拉扯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定下来。
整个过程中，陈凌霄几乎没说什么话，都是欧阳昊在主导。
方玲则是认真听认真学，脑子里一直在琢磨着问题，想着如果自己上会怎么应对。
傍晚六点多，陈凌霄的手机突然响了。
陈凌霄掏出来一看，顿时非常意外，居然是沈清然打来的。
“我去接个电话。”
陈凌霄同方玲和欧阳昊打了声招呼，然后拿着手机走出了饭店。
“喂。”陈凌霄声音十分冷淡。
沈清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等了两秒钟才发出声音，语气高冷：“喂，你在哪？”
陈凌霄其实想回一句“你管我在哪”，但思索了一下还是没有。
“我在外面，怎么了，有事？”陈凌霄冷声问道。
沈清然突然就不说话了。
陈凌霄等了几秒钟，见她迟迟不出声，便有点没耐心了：“你要没事，我就挂了。”
话音刚落，手机里便传出了沈清然的声音：“谁.....谁说我没事？”
陈凌霄只好耐住性子，淡淡的问：“说吧，什么事？”
“我......我......”
沈清然的声音有些纠结，似乎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啧，到底什么事？”陈凌霄皱眉，催问道。
“你那么凶干什么？”沈清然不满了。
陈凌霄顿时无语，便道：“我在忙，挂了。”
沈清然一听就急了，连忙道：“我......我在你学校！”
陈凌霄登时就愣住了，心想：我没听错吧，沈清然她在我学校？
“喂，你听见了没有？你怎么不说话？”沈清然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陈凌霄皱眉思索了一下，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学校？”
“我为什么不能在你学校？”沈清然反问，听声音又不高兴了。
陈凌霄道：“沈清然，你要是不能好好说话，咱们就没必要再聊下去了。”
其实陈凌霄明白她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主动打过来，还说在他学校，不就是让自己马上过去嘛！
如果是以前，陈凌霄一早就屁颠屁颠就赶过去了。
但问题是，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
“我......我......”
沈清然又纠结起来了。
“说吧，去学校找我是有什么事？”陈凌霄声音依旧冷淡。
沈清然沉默一下，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陈凌霄回：“不知道，还在谈业务。”
“大概还要多久？”沈清然又问。
“不知道。”陈凌霄还是很冷淡。
沈清然再次沉默。
几秒钟后，沈清然道：“那.....那就算了。”
陈凌霄也不啰嗦，直接道：“那我挂了。”
说完，陈凌霄便挂断了电话，完全没给沈清然再说话的机会。
挂了电话后，陈凌霄顺手打开QQ看了看。
里面有一条沈清然发来的QQ消息，时间是六点整。
内容是：“我在你学校。”
陈凌霄已读不回，接着便收起手机，进了饭店继续谈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