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文给张玲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给她准备的歌曲已经创作完成。
“玲珑,给你准备的歌已经创作完成了,歌谱我等下发给你。”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打破了电话那头的安静。
电话那头的张玲珑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声音都拔高了几度:“真的吗?星文老师!我等了好久了!”
自从上次李星文在电话里提过要为她量身打造一首歌曲后,她几乎每天都在期待着这个消息。如今终于盼来了结果,心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李星文挂断电话后,没有丝毫迟疑,打开文件传输助手,将整理好的《Far Away from Home》歌谱发送给了张玲珑。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发送成功”,他长舒了一口气——至此,秦诗诗、张木、张玲珑三人的定制歌曲都已完成创作,接下来的重心,便是进入录音室,着手制作这几首歌的伴奏,让旋律真正拥有落地的质感。
李星文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编曲软件,先开始为《Far Away from Home》制作伴奏。
他在音色库里反复筛选,最终选定了一款通透的电子合成器音色,这种音色如同穿过星云的光束,清冽又空灵。
当前奏的旋律在监听耳机中响起时,瞬间营造出星河浩瀚、宇宙无垠的空灵感,与歌词里“Where is home on the Milky way of stars”所描绘的漂泊意境完美呼应,仿佛能让人看见漫天星辰下,一个孤独的身影在宇宙中寻找归途。
时间在指尖的滑动中悄然流逝,一个小时的专注创作后,李星文终于完成了《Far Away from Home》的伴奏小样。
他戴上监听耳机,将音量调至适中,按下播放键,让整首伴奏完整地流淌出来。
伴奏中的鼓点沉稳又富有律动感,像是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空灵的合成器音色如同星云般在耳边铺展开来,层层叠叠;间或穿插的钢琴单音,清脆又微弱,像是黑暗的宇宙中偶尔闪过的星光,点亮一瞬的迷茫。
听完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李星文满意地摘下耳机,将伴奏小样导出为无损音频文件,随后拿起手边的笔记本,提笔写下几行演唱备注。
他的字迹工整又利落:副歌部分的“Without you I’ll be so far away from home”需弱化演唱技巧,摒弃华丽的转音,用更自然的气声传递出深入骨髓的执念;“Where is home”的尾音要刻意拉长,气息缓缓送出,带出那种身处迷茫却始终不放弃希望、不陷入绝望的独特质感。
做完这些,李星文抬眼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他没有犹豫,立刻打开聊天界面,将整理好的音频文件和演唱备注一起发给了张玲珑。
他太了解张玲珑对音乐的执着和期待了,这份伴奏小样,正是她此刻最急需的东西,能让她提前熟悉旋律,为后续的录音做好准备。
文件发送完毕的瞬间,李星文再次拨通了张玲珑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张玲珑带着笑意的声音:“星文老师,我刚收到文件了,正准备打开听呢!”
“嗯,你先听听看,”李星文靠在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后仰,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鼓励,“这首歌你大胆唱就好,你的声线清澈空灵,和这首歌的契合度很高,不用有太多顾虑。”
过了几分钟,张玲珑的惊喜几乎要透过电话传过来,她连忙说道:“谢谢星文老师!我刚刚已经点开歌谱看了一遍,旋律真的太棒了,我特别喜欢!”
“喜欢就好。”
李星文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耐心地讲解着歌曲的核心,
“这首歌的核心是‘寻找归属感’,表面上唱的是离家的孤独和漂泊的无奈,内里却藏着对爱的执念和对归宿的渴望。
演唱时要抓住那种‘笑着抑郁’的矛盾感,既要唱出对当下生活的热情和奔赴前路的勇气,又要在细节里藏着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迷茫。”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李星文能想象出张玲珑此刻凝神思考的模样,应该是在仔细琢磨他话里的每一个字。
片刻后,张玲珑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笃定的理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星文老师。
就像是表面上看起来一直在奔赴前路,脚步从未停下,可心里却总想着能找到一个可以停靠的地方,一个真正的家,对吗?
还有那句‘Where is home on the Milky way of stars’,是不是要把那种站在浩瀚宇宙里,感觉自己无比渺小的漂泊感唱出来?”
“没错。”
李星文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张玲珑的音乐悟性总能让他感到惊喜,
“你很敏锐。副歌里的‘你’是整首歌的关键,要把‘将爱当成人生坐标’的感觉传递出来,这不是一种卑微的依赖,而是在黑暗中找到灯塔的笃定和踏实,你要抓住这种情感的平衡点。”
两人在电话里聊了将近一个小时,从演唱的情感处理到细节的技巧把控,李星文逐一解答着张玲珑的疑问,甚至还根据她的声线特点,调整了几处高音的演唱方式,让她能更轻松地驾驭。
张玲珑也并非一味地倾听,时不时会提出自己的想法,比如在“sometimes I feel so…”的地方加入一点点气声的颤抖,让那种身处异乡的疏离感和孤独感更具象、更戳心。
李星文对她的想法表示赞同,还顺着她的思路,一起探讨了如何让这种细节处理更自然,不显得刻意。
聊到最后,张玲珑的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星文老师,我现在就想去录音棚试唱一遍!我有预感,这首歌一定能和《God Is a Girl》一样受欢迎,甚至能让更多人听到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