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四十七年盛夏,大明南北,同沐清风,共庆丰年。
江南的田垄间,稻浪翻滚,薯藤铺地,苏州、杭州、松江各府,粮仓堆溢,百姓箪食壶浆,街巷间笑语喧阗;北疆的草原上,汉、蒙、女真各族百姓半牧半耕,红薯藤蔓爬满定居村落周边的田地,军屯的稻田金黄连片,牛羊成群,牧歌与农耕的号子交织;南洋的海面上,大明水师战船巡弋如梭,西洋番商俯首称臣,商船往来无虞,白银、香料源源不断涌入国门;京师的朝堂上,君臣同心,政令畅通,农桑、水师、通商诸事井井有条,一派海晏河清的盛世气象。
这一日,京师与江南,同时迎来了两件盛事,将这份太平与感念,推向了顶峰。
一、京师萧公祠落成 天下同祭
京师皇城东侧,一座规制恢宏的祠宇拔地而起,朱红大门,鎏金匾额,上书“忠武萧公祠”五个大字,笔力苍劲,乃是泰昌帝朱翊镠亲笔御题。历经半年营建,萧公祠终于落成,泰昌帝下旨,举行盛大的落成祭祀大典,文武百官、宗室勋贵、各地学子代表,皆需到场祭拜,天下各府州县,亦需同步设祭,感念萧公恩德。
祭祀大典当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朱翊镠身着衮龙礼服,亲率文武百官,步入萧公祠。祠内正殿,萧如薰的塑像端坐正中,身着银甲,手持长剑,面容刚毅,目光温和,既显戎马倥偬的英武,又含躬耕为民的慈和。塑像两侧,陈列着萧公生前遗物:改良的转轮连珠铳、虎蹲炮炮管,亲手书写的《农桑杂记》《水师战船改良图》手稿,归田时穿的粗布长衫,侍弄庄稼的锄头,还有江南百姓敬献的稻穗、红薯,北疆牧民供奉的羊毛、奶酪,南洋商队带来的香料、象牙。
朱翊镠缓步走到塑像前,亲手奉上三炷香,躬身三拜,身后文武百官、宗室勋贵,皆随之一同跪拜,庄严肃穆,鸦雀无声。
礼毕,朱翊镠立于祭台之上,手持祭文,朗声宣读。祭文追述萧如薰一生功绩:少怀壮志,平定北疆,驱鞑靼,安边民,使万里边疆再无烽烟;归田江南,躬耕农桑,着书立说,传耕种之法,兴水利之术,使江南百姓丰衣足食;晚年潜心格物,改良火器、战船,为大明水师奠基,使南洋海疆固若金汤。文末,朱翊镠声情并茂:“公之一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其功,盖过山河;其德,润及万民;其志,光照千秋。朕率天下臣民,永祭公灵,传承公志,使农桑永兴,水师永强,百姓永安,大明永盛!”
祭文读罢,全场肃穆,不少官员、学子潸然泪下。百姓们自发聚集在萧公祠外,焚香祭拜,口中默念萧公之名,感念其恩德。
礼部尚书奉诏,宣读泰昌帝圣旨:追封萧如薰为“忠武定疆弘济王”,位列大明异姓王爵之首,子孙世袭罔替;萧公祠列为国家级祠宇,四时享祭,永不废弛;萧公所着《农桑杂记》《水师战船改良图》《格物要略》,列为官修典籍,天下书院、乡塾必修;萧公农桑、水利、水师之法,定为大明永制,各地必须遵行推广。
圣旨宣读完毕,全场山呼万岁,萧公之名,响彻京师,传遍天下。
与此同时,江南苏州的忠武侯祠,也举行了盛大的祭祀仪式。知府周文渊亲自主持,萧安携萧承业、萧承泽二子,率江南官吏、乡绅、百姓、格物书院学子,齐聚祠内。张老汉、李老汉等老农,捧着新收的稻谷、红薯,恭恭敬敬地摆在供桌上;张小宝等年轻学子,手持萧公典籍,列队诵读,声音朗朗,响彻云霄。
萧安立于萧公塑像前,眼中含泪,轻声道:“萧公,您一生所求,皆已实现。江南农桑兴旺,北疆安定和睦,南洋海疆稳固,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您的精神,已传遍大明南北,世世代代,永不忘怀。”
祭祀结束后,周文渊宣布,在苏州设立“萧公书院”,以萧公农桑、格物、水师、治军之学为核心,广招天下学子,培养济世之才;同时,在萧公旧宅旁,修建“萧公纪念馆”,陈列萧公遗物、手稿,供天下人瞻仰。
百姓们闻之,无不欢欣鼓舞,纷纷捐钱捐物,助力书院与纪念馆修建。江南各地,更是掀起了学习萧公之学的热潮,乡塾读《农桑杂记》,书院研格物之学,军营练萧公治军之法,处处皆是向学向善、勤勉报国的景象。
二、南北联动 遗志广传
京师萧公祠落成的消息,顺着漕运、驿道,传遍大明每一个角落。
北疆辽东,赫图阿拉的通商驿站内,赵承业手持京师传来的邸报,激动得热泪盈眶。他当即召集北疆各族首领,宣读萧公追封的圣旨,讲述萧公平定北疆、推广农桑的恩德。各族首领纷纷跪拜,对着南方的方向,虔诚祭拜。
“萧公当年,不杀我部族百姓,教我们耕种,让我们吃饱穿暖,如今又被陛下追封为王,此等恩德,我等永世不忘!”女真首领巴图对着南方躬身,语气恳切,“从今往后,我北疆各族,永守盟约,与大明世代修好,共遵萧公之法,勤耕善牧,永无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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