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峰把鱼捡起来,扔进木桶里。鱼在水桶里扑腾了几下,溅出一片水花,很快就老实了。
奶酪没有走开,又跑到河边,蹲在那里盯着水面,像一尊白色的小雕塑。
它今天算是开了挂,从水里捡鱼这种事,陈业峰还是头一回见。
平时在海边,它也喜欢在水里扑腾,但顶多就是追着浪跑,不被螃蟹咬嘴巴就算好的,还从来没见它真从水里叼上过什么。
今天不知道是河里的鱼太好抓了,还是这家伙突然开了窍。
周云武抽完一根烟,把烟头在石头上摁灭了,幽幽地说了一句:“早知道带几根竹竿来钓鱼了。”
“可不是嘛!”周云杰一拍大腿,满脸懊恼,“失算了失算了,要是拿了鱼竿来钓钓鱼,就不会这么无聊了…要不我回去拿?”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穿鞋。
“懒得麻烦了。”陈业峰摆了摆手,“一去一回也要不少时间,就不要折腾了,又不是没钓过鱼。我在海边随时都能钓,不差这一回。”
周云杰想想也是,屁股又坐了回去。
“没法钓鱼的话,那我们就下水摸,反正衣服也都湿了”陈业峰站起来,把身上的衬衫脱了,搭在岸边的石头上,只穿一条裤衩,“摸田螺、捡河蚌,也是一种乐趣嘛。”
周云杰一听这个,眼睛亮了起来:“这个可以,河里田螺多得很,前几天我还看见有人在浅滩那边捡了一大盆。”
周云武也没意见,默默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他三两下就把外衣外裤脱了,光着膀子站在河边,露出一身被山风吹得黝黑的腱子肉。
农村人哪个小时候没有在河里摸过螺蛳?
这活儿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三个大男人也不别扭,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只剩下一条裤衩,踏着岸边的鹅卵石往河水里走去。
陈业峰第一个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