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按照老祖宗传来的规矩进行。
一家人拿着东西出了老宅的门,沿着村道往新宅走去。
晨光还没完全亮透,东边的天空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也没有路灯,好在有手电筒跟煤油灯,路也熟悉,并不难走。
到了新宅院门口,老爷子坐在藤椅上,指着大门说:“阿峰,先进火炉,再进米缸。火炉放灶间,米缸搁堂屋,然后是扫帚……”
陈业峰端着火炉迈过门槛,把火炉稳稳地放在灶间的灶台旁边,红彤彤的炭火在炉膛里跳动着,把灶台照出一片暖光。
陈父跟着进来,把那捆松木柴放在火炉旁边。
陈母抱着米袋进了堂屋,把新米哗啦啦地倒进那个半人高的粗陶缸里,米粒撞击缸壁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某种古老的祝福。
倒满之后,她用手把米面抹平,拍了拍手,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
老爷子又指点着:现在是新扫帚,三子你得从门口往屋里扫,把晦气扫出去。
三子依言拿起那把缠着红布条的新扫帚,从大门口开始,一步一步往堂屋里扫,还别说,动作挺认真的。
纸屑碎叶被扫到墙角,拢成一堆,然后收进簸箕里,明天才能拿出去倒掉。
“放鞭炮…”
陈父早就等在那里了,他把那挂两千响的红纸鞭炮挂在院门口的龙眼树上,长长的鞭炮垂下来,像一条红色的长龙。
他划了根火柴,点着引信,转身就跑。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