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母就义愤填膺的把陈大伯等人的行径跟大儿媳妇说了下。
听着听着,张凤也有点讶然。
不用他们随礼,就带张嘴过来吃喝,竟然还在背地里说那种。
“按我说,就应该收礼,凭什么不收礼,买菜什么都哪个不要钱。到时候,他们那些人办事,阿峰还不得随人情,还不得亏死。”
陈母无奈道:“这个我跟阿峰说了,但是他说前不久才办满月酒,现在再办场入屋酒,怕有人说闲话。”
她继续说:“还有,阿峰说了,以前年少不懂事,没少祸害邻里跟亲戚,这顿饭算是给他们赔个不是。”
听到这话,张凤也不再说什么。
反正陈业峰有钱,也不差那点。
吃人嘴短,大多数人还是会念着他的好。
除了亲戚,左邻右舍也陆陆续续来了。
六婶提着一篮子鸡蛋,说是自家鸡下的,给阿峰添添喜气。
张婶端了一碗自己做的桂花糕,摆在堂屋桌子上,嘴里说“搬家吃甜糕,日子步步高”。
老张虽说家里困难,但也不是空着手来的,拿了一把从山上砍来的桂树枝,插在院门口,说“桂子兰孙,旺子旺孙”。
陈业峰一一道谢,让人进屋坐。
请这顿饭,虽说不是办宴席,但也没有这么寒碜,菜品还是挺不错的。
这次,姑父王世平自告奋勇,当烧菜的厨师。
也就三桌的样子,对于王世平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举手之劳而已!
洒洒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