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默默的干饭,他爹今天这是怎么了?马尿喝多了?
好端端的,怎么说到自己身上?
躺着都中枪,三子表示自己很冤。
“我看你以后要是真不读书了,就两条路可走…”陈父掰着手指头给他数道,“要么跟着你林斌叔去邕州学修车,要么跟着你姑爷学厨,学着烧菜。”
他继续说道:“修车是门手艺,将来不愁没饭吃。学厨也行,你姑爷这手艺传下去,走到哪都饿不着。”
三子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眼珠子转了转,瞪着眼睛看着他爹。
“爹,我不去学修车,”他当场拒绝,“整天脏兮兮的,身上全是机油味,闻着都头晕。学厨也不去,灶台前面一站就是一整天,身上全是油烟味,回家连对象都嫌弃。”
陈父的脸沉了下来,筷子往桌上一拍:“这也不干那也不干,你想干什么?等着天上掉馅饼?”
“老四,你是干什么?喝醉了?”陈母拧巴起眉头。
陈父红着脸道:“谁喝醉了?我没醉,我就是要知道这小混蛋今后想干什么?我们两个老的总不能养他一辈子吧?”
“我要跟我二哥一样!”三子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说,“以后跟着他出海打鱼,跟着他做水产生意,比什么都强!”
陈父愣了一下,到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陈业峰。
要是搁在以前,三子说这种话,陈父肯定当场就把他的腿打断。
老二那个游手好闲的德性,跟他学能学出什么好来?可这一年多来,陈业峰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渔船、拖拉机、水产店、铺面、宅子,一样一样地置办起来,以前那个不学无术的少年,如今早已成了全村年轻人学习的榜样。
陈父张了张嘴,发现一时半会儿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