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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都市 > 重生千禧年: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 > 第613章 失散十年,我只想平安长大,假千金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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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失散十年,我只想平安长大,假千金却急了

一到办公室,陆荣炳立刻打电话召集相关处室的负责人,准备开个短会。

没有欢迎横幅,没有鲜花掌声,甚至连会议室里提前准备好的水果点心都被陆荣炳挥手让人撤了下去。

会议开始。

工业厅的一位副手,开始向刘清明和丁奇介绍宁远省的工业现状。

“宁远省,在咱们华夏的工业版图里,曾经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汇报的内容,和刘清明预想的差不多。

这里曾经诞生过华夏工业史上的无数个第一。

但那都是过去了。

汇报中也提到了改革开放后的阵痛,大批国有企业改制、倒闭,无数工人下岗失业。

进入新千年,随着华夏加入WTO,改革进入深化期,全球化贸易浪潮兴起。

宁远省也做出了一些努力。

比如,集中资源,扶持一些有实力的拳头企业,鼓励他们“出海”寻找商机。

奉机集团,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在工业厅的这份口头报告里,这些举措被当成了近几年的主要成绩来汇报。

那位副手讲得慷慨激昂,似乎对这些成绩颇为自豪。

刘清明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丁奇。

丁奇的脸上很平静,没有丝毫振奋的迹象。

刘清明心里顿时有了数。

丁奇的这种冷静,正是他能走到发改委实权处长位置的关键。

他太清楚这份口头报告里有多少水分,有多少是报喜不报忧。

果然,在工业厅相关人员的汇报结束后,丁奇只是简短地表示了有限的肯定。

“你们的努力,我们看到了。”

仅仅如此。

陆荣炳看出了丁奇的谨慎,也并不意外。

丁奇的工作范围太广,工业只是其中一个板块。在没有全面接触和深入调研之前,他不可能轻易表露自己的判断。

那太武断,也太儿戏了。

……

当晚,刘清明和丁奇被安排在工业厅下属的政府招待所下榻。

一个双人豪华套间里,设施齐全,干净整洁。

刘清明给丁奇递过去一瓶水,随口问道:“感觉怎么样?对下午的汇报。”

在自己人面前,丁奇没有再掩饰。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很失望。”

丁奇的回答很直接。

“说实话,我没想到,都2003年了,家乡的工业建设,还是这么……拉胯。”

他用了个很不客气的词。

刘清明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为什么这么说?”

“对比。”丁奇说,“这当然是跟其他省份对比得出的结论。”

“不说沿海那些经济发达地区,就说中原的一些省份,这几年都在奋起直追。大力引进外资,拼命发展民营经济,想方设法打造自己的产业特色。”

“可我们呢?”

丁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沉痛,是那种怒其不争的愤慨。

“报告里,百分之六十的内容都在回忆过去的辉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第一’。他们好像完全忘了,那个时代早就过去了。我们这个曾经的老大哥,现在已经远远落后于人了。”

刘清明能理解他的心情。

毕竟是自己的家乡。

但他却没有丁奇那么悲观。

“其实我倒认为,这个问题,可能不完全是人的问题。”刘清明缓缓开口。

丁奇抬起头看他。

刘清明继续说:“这跟东北过于靠北的地理环境,有很大关系。你想想,同样一个项目,放在南方温暖地区,和放在咱们东北,单是冬季取暖这一项,运营成本上就有不小的差距。”

“投资人是干什么的?他们是追求利润的。这当中节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是他们自己的。换了任何一个成熟的商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丁奇愣住了。

他从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你这个说法……倒是很新奇。”

刘清明笑了笑:“这不就跟你自己的选择一样吗?为什么东北地区留不住人才?你我这样的人,为什么都选择去京城发展?地理环境,难道不是一个主要因素吗?”

丁奇沉默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倒是实话。别说外地人,就是东北人自己,一到冬天,也更喜欢往南方跑。”

“所以啊,”刘清明说,“这事要一分为二地看。经济规律有它自己的运行法则,不是我们凭着一腔热血,努力了,就一定能成功的。”

“陆厅他们难道没努力吗?我亲眼看到过,他一个厅级干部,在发改委那些小年轻面前卑躬屈膝,为了一个项目说尽了好话。但他再努力,也改变不了大势。”

丁奇的眉头紧锁:“那按你这么说,中央这次的振兴东北计划,就没有成功的希望了?”

“现在说成功还是失败,为时过早。”刘清明摇了摇头,“中央有这个决心,我们这些具体的执行人,就要尽力去做。”

“但这笔钱要怎么投,投到哪里去,怎么避免重复建设和资源浪费,就是我们这次下来要操心的事了。”

丁奇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

“明天我打算下去走走,到市县一级去看看。”

刘清明也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要跑几个企业,找他们的负责人,还有一线的工人,跟他们聊一聊。”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神情。

那是责任,也是一种使命感。

夜深了。

两人明天都还有繁重的工作,便没有再多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他们各自躺在床上,却一时都没有睡意,都在思考着自己明天的工作该如何展开。

窗外,是奉都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