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子承父业的制度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废除了。”
“是,他是厂长,是体面的领导。”
“他想把他的位置以后传给我,可我并不想待在那个地方啊!”
“就算我要留下,也是从基础功做起,不可能接他的班。”
楚一杭挑眉,果然不愧是读书人。
果果能看懂这些,水池恩为何不懂呢!
“咳……就为这点事?”
“水果果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你和我不一样,我当年不带你走,那是因为我肩上的担子太重。”
“可你呢?”
“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要你不想,你爸还能把你当小孩子一样关在家里?”
这话当年他也想问问水甜甜,为什么她要那么听话?
水果果在这说是他不把人带走,他想过,可水甜甜不乐意。
就连想,她都不想。
最后宁愿自己嫁去深湾……
不对啊!
水甜甜嫁去深湾,不是过的还行?
他在这伤神干啥呢?
“你是不是想回家把这事告诉你爸妈?”楚一杭毫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楚一杭只是微微皱眉,“是。”
楚一杭却拉了他一把,“水果果,我要是你,我就不会现在和水池恩说明这事。”
“你现在大学还没毕业,你若是和你爸说了,是不是给了他阻拦你的借口。”
这道理他自然懂。
楚一杭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