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卓的心情非常不错。
这点周瑶是深有体会的。
平时情侣间的小游戏一般也就在房间或是浴室,很少会有其他场景出现。
但今晚有些不一样。
两人居然跑到衣帽间复习了一把什么叫做“对镜贴花黄”新解。
“就知道折辱我”
周瑶轻轻依靠在男友的怀中,眼神有些迷离。
“这是折辱嘛?我看你刚才好像还挺兴奋啊?”
王卓舀起一瓢热水,缓缓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我那不是配合你嘛?”
“配合我?所以你是装的咯?那不行,我得证明一下自己,不然传出去了将来我怎么做人?”
“不要”
周瑶微微抬身,试图离这个坏东西远一点。
“晚啦”
王卓将水瓢扔到了一边,伸手按住了她的香肩。
刚刚还有点缝隙的两人,随着周瑶的重新跌落,再次紧紧贴在了一起。
申城的欢乐声传到香江,似乎就没有那么欢乐了。
至少艾因霍恩今天不快乐。
按照之前绿光资本的策略,今天他们计划要出掉6万手卖单。
但上午的行情来得太猛,等他们调整出货计划后,下午又出现了踩踏行情。
结果就是一天下来,只出了不到4万手,而且大部分的卖出价都在310以内。
这种效率、这种价格如何能让他满意?
最关键的是随着公募基金的入场,他们需要重新熟悉这个变数的打法。
比如,为什么他们今天一进来就猛冲猛打?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白天的时候他想不通,等到看完TVB的相关解读,他明白了。
沪港通每日的额度是130亿港元。
在今天之前,这笔额度从来没有用完,很多人都忽略了这一点。
甚至他怀疑课程表方也没有适应这一点,否则他们不可能会在上午进行放量,所以有时间看看这类财经节目,确实会给自己提供灵感。
毕竟现在博弈的已经不止华尔街跟课程表关联方了。
还有公募基金这个变数。
如果只看今天的交易盘,课程表关联方跟华尔街都可以划入空头行列,因为股价暴跌就是他们引起的。
而公募基金则是扮演着多头的角色。
至于散户,他们可多可空,谁能带他们赚钱,他们便站在哪方。
捋清了这些思路,那么明天的股票走势就很明显了。
首先今天被套住的公募基金肯定还会进行冲高,而且速度一定会比其他资金更快。
因为沪港通额度是公用的,你这边没用,要是被其他基金用在别的股票身上,那买入课程表的就会变少。
一旦净买入额度用完,那他们就只能干看。
所以开盘后,估计他们肯定会在上午直接将股价推高。
对于华尔街来说,上午买入的资金越多对他们出货越有利,有公募基金接盘,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抛售,同时还能压一压股价,避免出现今天上午这样的暴涨行情。
而课程表方其实对于股价暴涨并不会太在意,因为股价越高泡沫越大,他们巴不得出现泡沫,最后无人接盘华尔街的筹码。
但如果华尔街趁着买入资金多的时候出货,那他们肯定会下场打断出货节奏。
所以,明天上午的交易对手除了承接方的公募基金,还有下场抢卖的课程表。
可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课程表抢卖,而是课程表下场后,股价会不会继续下跌?
公募基金以及其带来的散户、游资金额了不起也就150亿-200亿港元。
如果股价持续下跌,那这些跟风者会不会想等一等?
毕竟南下资金是有限额,每天只有130亿港元的净买入。
如果散户跟风抄底,等额度用完,他们就有被套住的风险。
而且公募基金真的就会一股脑的直接冲高抢筹嘛?
艾因霍恩不敢肯定。
这种三方博弈甚至是四方博弈的局面,即便他是华尔街的金融大佬,此时也有些头痛。
头痛就需要打针吃药。
于是,小助手又找来了两名戴着面具的女护士进行头痛治疗。
香江的夜生活与申城有点类似。
有人在进行头痛治疗,也有人在办公室深思明天的操作。
保尔森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了。
作为华尔街顶级基金的负责人,他其实负责的只是基金的宏观层面决策,比如通过业绩基本面来判断是否存在多空操作空间。
但现在不能只看宏观层面,他还要根据今天的走势制定明天的应对方案。
从收益来看,保尔森基金现在的账面收益已经破了10亿美元。
不同于绿光资本,保尔森在上午就做出了卖出指令,在股价暴跌之前,基金总共卖出了将近5万手订单,这笔订单的卖出价格基本上维持在320港元以上。
再加上后续又在300以上卖出了2万手,单日卖出金额都快有3亿美元。
但这也是保尔森基金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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