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鬼周身气息狂暴如飓风,衣衫猎猎作响,整个人如同即将炸裂的火药桶,眼中尽是疯狂的决绝。
“想让我开口?除非我死!”
他握着楠木盒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体内诡异的黑芒顺着手臂涌入木盒,显然是要引动盒中未知力量,与众人同归于尽。
顾冥夜墨眸寒彻刺骨,周身金色剑意几乎要凝成实质,空气被切割得发出刺耳尖鸣。
“冥顽不灵。”
他身形刚动,沈千亿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阿夜,别杀他。”
沈千亿声音清冷,目光死死锁定沈万鬼。
“沈家上下数十条人命,还有历代被诅咒缠身的先辈,这笔账,不能让他一死了之。”
顾冥夜周身凛冽杀意稍敛,却依旧将沈万鬼牢牢锁定,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下一秒便会被剑意绞杀。
凤星辰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嗤笑一声。
“老东西,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真以为抱着个破盒子,就能上天了?”
沈千亿缓步上前,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眼神戒备。
“沈万鬼,你暗中培养噬死蛊,残害同族,私藏沈家至宝,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沈万鬼狂笑起来,笑声嘶哑又凄厉,如同夜枭啼血。
“死罪?我何罪之有!”
他猛地抬眼,目光怨毒地扫过沈千亿。
“若不是你们这一脉占着家主之位,霸占着传承至宝,我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沈万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没错,那诅咒,的确是我动的手脚!”
此言一出,沈千亿浑身一震,指尖骤然收紧。
“你……”
“是我,都是我!”
沈万鬼面目狰狞,他满脸愤恨的看向沈千亿。
“我暗中改动宗祠祭祀阵法,在血脉传承里种下阴邪咒印,让你们这一脉世代不得安宁,灵力丧失沦为普通人。”
“我就是要看着你们痛苦,看着你们绝望,看着沈家一步步毁在你们手里!”
沈千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沈家村的族人都去哪了?你把他们藏到哪里去了?你说啊!你这个疯子……”
她声音微颤,却依旧强撑着镇定。
“我们同为沈家血脉,你怎能如此黑心肠!”
“血脉?”
沈万鬼嗤笑,眼神看向不明之处。
“在我眼里,只有利益,只有至宝!只要拿到完整的楠木盒,打开里面的秘密,我便能凌驾于众人之上,什么诅咒,什么亲情,一文不值!”
顾冥夜眼神冷得吓人,周身气压骤降。
敢如此伤害沈家人,敢如此残害沈千亿的族人,此人早已该死。
他懒得再听对方疯言疯语,抬手一指,一道金色剑气瞬间锁住沈万鬼的经脉。
“呃!”
沈万鬼浑身一僵,体内狂暴的气息瞬间被压制,动弹不得,脸上狂意瞬间化为惊恐。
“顾冥夜,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封了你的修为。”
顾冥夜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现在,你可以好好说话了。”
沈千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上前一步,目光如刀。
“楠木盒里,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