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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古言 > 综影视假期脑洞 > 朱高煦穿弘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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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地上的弘时和僵立的弘历,尤其是在弘历那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极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那叹息里没有快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深的、近乎悲悯的疲惫。

“国有巨变,奸逆当道,” 胤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刮在每个人心头,“简亲王肩负宗室法统,辛苦了。” 说完,他不再多看,转身随着属官向前厅走去。

但他留下的那句话,和那声叹息,却像两块巨石,投入本就汹涌的暗流。

“奸逆当道”——他说的是谁?是弑君的图里琛?还是…被指控为主谋的弘历?

弘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顶门。胤禩的出现,比他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还要坏!这个他皇阿玛和自己深恶痛绝、踩入泥潭的“八叔”,竟然在这种时候,被雅尔江阿请了出来“议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宗室元老们,可能已经不再将他弘历视为唯一的、合法的继承人选项了!

而地上,朱高煦在胤禩转身的刹那,飞快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那清瘦挺拔的背影,又迅速低下。他啃了一半的鸡腿还躺在尘土里,但他心里,某个计划却越发清晰起来。

八叔来了。

水,终于要开始沸腾了。

而弘历这条自以为在深海潜游的“真龙”,此刻才发现,自己早已被无数暗流裹挟,冲向了满是礁石的浅滩。

雅尔江阿不再犹豫,对左右令道:“将宝亲王移至东厢严加看管,增派三倍守卫,没有我与诸位王爷联名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三阿哥……暂且留于此室,好生照看,让他‘静养’。”

他特意加重了“静养”二字,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依旧“瑟瑟发抖”的弘时。

现在,他要去前厅,和那些爱新觉罗家还能主事的王爷们,一起决定——这片刚刚失去皇帝、又可能藏着一条“毒龙”的江山,该何去何从。

雅尔江阿走到了前厅,胤禩、胤祹、胤禄三兄弟在那里等着。

雅尔江阿把自己写的现场观察给他们三个传阅了一遍,之后,他说话了:“事情就是这样,皇上驾崩了,疑似被钝器或拳脚击打杀害。三阿哥声称图里琛受逆…受宝亲王指使杀害了皇上,其言语虽然荒诞不经,但在图里琛嘴里却得到了进一步印证,加上三阿哥他…质纯,不像是能说出这么完善的谎言来,更不可能远程指挥图里琛串供,三阿哥的话语可信度极高。”雅尔江阿几乎要说出“受逆贼指使”和“三阿哥愚蠢”了,但他的素养还是让他选了更和善的言辞。

雅尔江阿的话音落下,前厅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庄亲王和履亲王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彼此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惶恐。雍正……死了?非正常死亡?凶手指向弘历?

这消息太过骇人,足以让任何一位爱新觉罗家的王爷头晕目眩。

而坐在下首的胤禩,脸上却看不出太多波澜。他只是微微垂着眼睑,目光落在自己那双干净但略显苍白的手上,仿佛在仔细琢磨雅尔江阿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那份文书在他手中传阅时,他看得最慢,最仔细。

良久,胤禩才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雅尔江阿,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静:“简亲王辛苦了。此事……确系塌天之祸。” 他先定了性,语气里听不出太多个人情绪,只有一种沉重的共情。

“八哥,” 胤禄性子更急些,忍不住开口,“这……三阿哥的话,还有那图里琛的疯话,能当真吗?弘历他……他可是……” 他想说“隐形太子”,但话到嘴边,在雅尔江阿那严肃的脸色和胤禩平静的目光下,又咽了回去。

“十六弟,” 胤禩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逻辑力量,“三阿哥心性质朴,人所共知。他若蓄意构陷,编造不出如此环环相扣、细节逼真,且能与图里琛当场‘供述’遥相呼应的故事。此其一。”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雅尔江阿:“其二,图里琛是何等样人?御前侍卫总管,皇兄……先帝最信重的心腹之一。他若非确有凭恃,或受人指使,怎会突然发此癫狂,当众自承弑君大罪,且死死咬住一位皇子,一位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不放?这于他,有百害而无一利。除非……他自知必死,或有人许了他更重要的东西。”

胤禩的分析冷静而清晰,剥离了情绪,直指核心矛盾。他没有说弘历一定是主谋,但他指出了弘时指控的“难以伪造性”和图里琛行为的“极端反常性”。这两点,恰恰是雅尔江阿心中最大的疑团。

“八爷的意思是……” 雅尔江阿沉声道。

“我的意思是,” 胤禩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与痛心”,“此事,绝不能以‘疯话’、‘构陷’简单论之。必须彻查,而且要快,要在流言传遍京师、人心浮动之前,查个水落石出。这不仅关乎先帝血仇,更关乎我大清国本,关乎爱新觉罗家的清誉与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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