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哈哈,匹诺康尼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以后就是有钱人啦,从今天我就要过不吃牛肉的生活!”
留着口水的少女在梦中嘟囔着,她睡觉很不老实四处翻滚,本该盖在身上的被褥被踢到床下,枕头也被她揽在怀里。
“呼~匹诺康尼的事情刚结束,阿穹应当在休息吧?本姑娘现在就是过去探望,绝对没有抱着钻阿穹被窝的不纯洁心态。”
三月七蹑手蹑脚走到穹车厢前,列车车厢确保没被发现,然后轻声细语地自言自语道,她可是有意避开闭嘴过来的。
就算三月七说服了自己,但她脑海中的长夜月明显有些心情不太妙,眼看着自家白菜去找猪,这种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然后三月七推门而入,穹平时睡觉没有关门的习惯,毕竟他也没有需要遮掩的事情,杨叔就经常不跟他打招呼就来房间打游戏。
“我就悄悄地来,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三月七进入房间左顾右盼,她将门轻轻关上说道,然后她就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蹑手蹑脚走到穹的床铺前,准备开始她的大胆想法。
三月七悄悄爬到床上,在黑暗中摸索被褥准备钻进去,但她晦暗中并没有摸到被褥,反倒摸到其他东西不禁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
“阿穹~我要过来喽~哎?为什么摸起来软乎乎的?”
“垃圾糕别闹~”
床的主人不耐烦地拍开三月七的手说道,然后她翻了个身伸腿踢了三月七一脚,力气不大但让三月七有些不满,感觉自己有些被冒犯了。
“好啊!竟然还敢踢本姑娘!”
三月七也是没忍住,直接朝着她屁股处打了下说道,打完她更加感觉不对劲了,为什么手感会这么好,这床上躺着的是穹吗?
“哎哟!何方妖孽,竟敢偷袭我银河球棒侠!”
床的主人也是顿时惊醒,她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来怒喝道,站床沿处金鸡独立做好战斗姿势,似是想将袭击她的家伙就地正法!
她摆好战斗姿势,然后就感觉重心不稳,顺着哐当一声摔到地上,三月七也是没急着去扶她,而是借着微弱的光亮去将灯打开。
三月七:反正她不是穹,甚至她还有可能是提前得吃的竞争对手,我扶她看她嘚瑟的眼神吗?
“哎?三月,你怎么在我房间?”
扶着床沿起来的少女,看着开灯的三月七不禁问道,她问的语气有些幽怨,似是埋怨她不讲武德搞偷袭,让自己从床上摔了下来。
“穹?”
三月七看着眼前的灰发少女,用试探性的语气问道,同时她手掌虚握随时能拿出冰弓,做好随时开战的架势。
“什么穹啊,我们星穹列车不是已经脱贫致富了吗?你怎么可能还会因为穷,跑来跟我挤着睡?”
少女完全没听懂三月七的话,她以自己的理解反问道,她觉得三月七是因为自己房间出了问题,不想花零花钱修理,所以才跟她来挤挤的。
“……你到底是谁!”
三月七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问道,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眼前的熟悉的少女,并不是她熟悉的少年变的。
“我是星啊!三月,是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啊,我怎么感觉你不认识我似的?”
名为星的少女焦急解释道,倒不是她摆正态度,主要是三月七已经掏出手里的弓,颇具压迫感的箭已经搭在弦上,她肯定这支箭非常危险!
“收手吧三月,她不是敌人。”
不知何时田粟出现在此,伸手将三月七的箭矢压下来说道,而在她身后瓦尔特与自己也都推门而入,共同围观屋内的混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瓦尔特抚摸着下巴问道,场面太乱他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这位灰发少女与穹很像,穹这是星核出现了什么问题,突然变了性别吗?
“大家先到观景车厢去吧,都在这里围着也不合适,有什么问题到那里再去问。”
田粟制止姬子的提问,瓦尔特便拉住她的手往外走,神出鬼没的白珩也突然出现,她拉住三月七的手就往外走,让田粟与这位不速之客对峙。
“所以,你是谁?”
“我叫田粟,是红船联盟的前总书记,如今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田粟面色平静地回答道,他似是有着某种某种亲和力,星不自觉地想要相信他,这种发自内心的信任,仅次于她认识的卡芙卡。
“红船联盟?没听说过,是哪个文明的领袖登上列车吗?”
星充满好奇地问道,她看着田粟总有股愿意聊的感觉,杨叔他们应当是知道这点,所以才让他来与自己交谈。
“原来如此,那如果我说自己是当今巡海游侠的领猎人,仙舟联盟的名誉天将,那你是否对我的身份有个定位?”
田粟若有所思然后说道,他看出这位星的神态中可以看出,她是真的没听说过红船联盟,这让田粟对星有了个比较粗浅的认知。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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