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一边擦头发,一边问。
裴宴洲接过她手里的毛巾。
动作熟练地帮她擦拭着湿发。
“嗯。”
“刚才我看那丫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估计今天在医馆是累着了。”
温浅享受着男人的服务。
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是啊。”
“阿茉这孩子,吃过苦。”
“所以格外珍惜现在的日子。”
“若是跟着甄大夫好好学,等大一些再去学堂。”
“这样她爷爷在地底下,也会放心一些。”
裴宴洲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又摸了摸温浅的头。
这一夜。
温浅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
温浅刚吃过早饭。
正准备去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
大门就被敲响了。
“掌柜的!”
“在家吗?”
这声音,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温浅眼睛一亮。
快步走过去开了门。
只见门口站着个瘦高的青年。
穿得人模人样的。
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手里还搬着一箱红彤彤的苹果。
这年头,这一箱苹果可不便宜。
“阿七?”
温浅笑着叫出了他的名字。
阿七一听温浅还能叫出他的名字。
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苹果给扔了。
“哎!”
“掌柜的!你真记得我啊!”
“我还以为……”
他把苹果放下,挠了挠头。
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听说你醒了,我就想过来看你。”
“但我听甄大夫说,你那时候刚醒,脑子还有点乱。”
“很多人都不记得了。”
“我就没敢来打扰。”
“怕给你添乱。”
阿七这人,虽然看起来话多。
但办事最是靠谱。
而且极有分寸。
当初温浅把药厂交给他打理。
就是看中了他这股子机灵劲儿和忠心。
温浅侧身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