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也曾问过明轻,他说,不会影响,他的能力不会有问题。
“辛苦我的明轻,”南烟搂上他的脖颈,软软靠在他身上,声音软糯:“我补偿你。”
话音刚落,明轻的眼神再次变得炽热,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模样。
他总是说他危险,看来真的危险。
被他吻着的南烟往下看去。
男人的脚略微粗糙,女人的精致小巧,两人的脚都白皙纤细,轻轻交叠纠缠。
以往,都是修长的腿。
收回视线,入眼皆是一片雪白。
他见她脱了袜子,扯过一条浅绿色的毯子裹在她身上。
她喜欢这些躺在他怀里的日子,仿佛那半年不曾存在过。
“阿因,”明轻凑近南烟的脸,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我是不是吓到你?”
南烟在心里偷笑,到底是谁吓到谁?
只要我一哭,你就立马慌神,所有都被打乱。
南烟翻身趴在他胸膛上,手指在他胸前打圈,时不时弹一弹他的肌肉,故意捉弄: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你以前好像也这样看过我,”
“你说你是男人,会做坏事,要我离你远点,”
“你总是这样说,你真的会把持不住吗?”
明轻嘴角一勾,露出邪魅一笑,凑近南烟的耳朵,低声耳语:
“现在还这样问我,你不知道吗?你猜,我会不会?”
他说话带来的温热气息,不断地吹到她的耳边,弄得她耳朵痒痒的。
南烟知道,他是因为知道她的耳朵很敏感,所以才总是这样对着她说话。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厉害,无论身体怎么折腾,他身体依旧恢复得很快。
看着南烟脸颊和耳根都是通红通红。
整个人如一朵挂着朝露的玫瑰花,特别是她那粉红娇嫩的唇瓣,明轻只觉得,他又在找罪受。
南烟不经意瞥见明轻的手,她拿起他的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上面,认真仔细地比较着。
南烟的眼睛清澈灵动,干净纯粹得如清澈见底的泉水。
眼珠一转,她起身坐在他腰间,他拿起一旁的油画风睡衣睡裤给她套上。
这套睡衣是他新买的,按照她现在的体型,但依旧是有腰身的那种。
不仅如此,她所有的裙子,都是收腰的设计。
因为怕她得“月子病”,她浑身简直是全副武装,还穿了袜子。
她没有穿内裤。
现在因为要排恶露,她都是直接用安睡裤,时不时就要换。
以前她烦月经,现在烦恶露。
她自己都嫌弃,但他却不嫌弃,还将她照顾得很好,什么都一手包揽。
连云兮也觉得明轻的耐心太好。
连她也做不到这样照顾她的女儿。
而他却能为她做到事无巨细的程度,连卫生巾也给她换。
特别是他见到南烟生产后留下的伤口和皱巴巴的肚子,居然一点嫌憎也没有,反倒是心疼她受苦。
云兮心想,或许,她的女儿找到了真正的好男人。
“明轻,”南烟的手与他的手十指相扣,笑着提议道:“我们比试扳手腕,好吗?”
“好。”
明轻松开手,握住南烟的手,两个人的比试悄然开始。
明轻并没有用力,他还慵懒地躺着,还得承着她的重量。
南烟的两只手用尽力气,居然也未动他分毫。
南烟见这么努力,他的手也纹丝未动,陡然不开心。
“你也不知道让让我,”她嘟着嘴,语气委屈:“你不知道要哄我开心吗?”
“哄,”明轻立马起身,将她抱在怀里,深情地盯着她,眼里满是勾魂摄魄:“想我怎么哄?”
“明轻,”南烟轻哼一声,一脸傲娇:“少拿你这魅惑勾人的样子对着我,一点用都没有,我已经免疫,不会为你的美色所惑。”
明轻将脸埋进她的怀里,轻轻吮吸她的肌肤,话语含糊不清:
“好阿因,我错了,我真的没用力,”
“你想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好吗?”
“别不理我,我受不了你的冷漠,我会心疼,啊,要疼死掉。”
南烟懒得理他,装可怜还不忘亲她、摸她。
她怀疑他骨子里就有流氓基因。
只要碰着她,就会又亲又摸,一点也不安分。
明轻见她不理会,又开始他的表演。
他抓着南烟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一副痛苦难受的模样。
南烟明明知道他在装,却依旧做不到不理他。
她躺进他的怀里,伸手猛地一抓,他骤然露出一脸受不住的表情,却也只是闭了一下眼。
南烟因为猛地翻身,扯着腰疼。
明轻见状,急忙掀开衣服,查看她的伤口,已然结痂,却还是怕她会扯到。
南烟想起刚才的情形,蓦然意识到,他说的很对:
如果男人身上只有一个脆弱的地方,那么女人全身都是弱处。
“阿因,”明轻无奈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轻喘着粗气:“别逗我,我要是伤到你,我会无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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