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轻也喜欢上,这种感觉,看着他的爱意,留着漂亮的模样,他的笑意更满。
“那时,”明轻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只是你的解药,若有一日,你不需要我,我就只能离开,但我不甘心。”
不甘心?
南烟沉醉地笑了笑,他也会有不甘心的一天。
她还以为,他会果断选择离开,默默祝福和守护她。
装得挺厉害。
“而且,”明轻长呼了一口气:“我还想过整容,全身都可以,只要你觉得新鲜,能一直喜欢我,就好。”
南烟被他抱起来亲,他轻轻含住她的肩头,想咬却没有咬,只是用牙齿轻轻磨她。
她有一些痒,身子不自觉地扭动,咯咯笑着:“别这样亲。”
他却全然不听,就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路顺着手臂磨到手腕处。
“你真是深藏不露,”南烟嗤笑一声:“还整容,你要是敢碰你的脸,我才真的不要你。”
一听到整容两个字,她就想给他一巴掌。
她也是像没有感受到,他卑微的爱意,只想着他的歪心思。
她才不许他做这些。
爱一个人,本来就是,爱他原本的模型,除非,他变成一个坏人,不然,她才不要他改变。
什么都不要变。
也正是南烟的这种想法,让明轻误会,以为她要他的一切都不变。
包括他的年轻力壮。
“阿因,”明轻讨好着笑:“我不敢,也不会,我知道,你喜欢,我本来的样子,什么都不用变。”
也不敢变,尤其,她喜欢得能力,也不能变。
南烟真是爱死,他这副贱兮兮的讨好笑脸,怎么会有人,又贱又好看。
是因为好看,才忽略他的犯贱吗?
还是,他就贱得不低俗,只有清新的温柔。
肯定是,因为脸和气质太正派,不可能觉得他小家子气。
还是,脸的加持太多,长得帅,就可以接受一切,原谅他的错误,都行。
南烟轻唉一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许自己沉迷于美色。
她起身,想要亲他,他握住她的手,柔声劝说:
“不可以剧烈运动,你刚吃完饭,该休息,一会儿,时间多久,都可以。”
南烟吐了吐,粉嫩的舌头,轻嗤他一声:
“双标,你刚才还剧烈运动,还我不行,你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明轻宠溺地笑着,随她怎么说,反正,她又没有生气,就是单纯的不满。
他起身,抱着她进浴室。
刚到浴室门口,她就伸手抓住门框,气哼哼地说道:
“我不去,刚吃饭,还不能洗澡,对身体不好。”
明轻低头,吻了吻她的心口,含笑纵容着:
“那我就让你脏着,把这些爱意,都留着,长久保存。”
南烟想到他说的,脸立马变了,收回了手。
她才不要活化石。
还是口水的活化石。
明轻就知道,她特别爱干净,一说得黏黏糊糊,她就会马上要洗干净。
果不其然,浴室里的南烟,拿着浴球使劲地搓,像是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阿因,”明轻拿过她手里的浴球,轻轻擦洗:“你这么嫌弃我,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没有,”南烟神色慌张,立刻解释:“我最喜欢你,这些,也喜欢,要不然,就让我成为活化石。”
活化石?
明轻被她逗得笑出了声,她真是有趣。
她怎么这么可爱,都可爱到心里去,一不小心,就将他的心,融化得软软。
明轻的动作轻而柔,就像是在轻轻抚摸,带着最温柔的眷念。
南烟痴痴地望着,明轻俊朗的笑脸,眼睛都不带眨。
对于,南烟这种痴迷的眼神,明轻尤为开心,喜欢得不得了。
每一次,他们接吻后,她都会这样看着他。
带着情欲的欣赏,却爱大于欲,满是炽热的爱怜。
收拾好,两人便躺回床上。
明轻一手按着遥控器,看着对面的投影仪,一手搂着南烟。
她正在做绒花,工作桌上全是各种丝线、工具,是今天刚来的订单。
这个订单,包括绒花发簪、发带、旗袍、肚兜、披肩、衬裤等,除发簪以外,都用苏绣。
对方是东城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指名道姓要南烟亲手做。
而且,对方曾帮助过,绒花院竞标,南烟也只能接下这个订单。
据说,是他的夫人喜欢南烟,便预订一套,南烟所做的传统服饰。
全套的衣服首饰,南烟需要做很久。
而对方想要把这套服饰,当做结婚礼物,要在婚礼上穿,须在大婚前完成。
就只给三个月的期限,还要求极其复杂,她也只能赶工。
自从,南烟开始赶这个订单,她就不理会明轻,亲也不让亲,抱也不能抱。
明轻就在南烟身旁,苦哈哈地照顾她,给她捶捶背,揉揉肩,喂喂水之类。
他看着,她累得腰酸背痛,心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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