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现在想要他,但已经到她的饭点,她又是两个人,更不能饿着。
“还不饿,”南烟摇了摇头:“陪我睡会。”
明轻温热粗励的大手,抚在她瘪瘪的肚子上,温柔地磨蹭。
“我看你已经饿了,”他笑着说:“先吃饭,我们再睡,好吗?宝贝。”
“不想吃,”南烟在他身上咕涌,软糯的声音,柔柔地撒娇:“老公——,人家不想吃。”
南烟在床上滚来滚去,坏笑着,扯着他的袖口。
明轻无奈地“唉”一声,默默拉下拉链。将她抱起来,单手把按摩枕放到床头,让她坐在上面。
他一只手撑在床头靠背,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轻抚着她的发丝。
明轻一整天操不完的心,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才好。
明明,她已经饿了,却不吃饭,非要赖在床上。
但他也不能说什么,连一点不好的情绪也不能有,否则,会让她不舒服。
她的情绪起伏大,一不小心,就会让她不开心,就会哭给他看。只能任由她探索他。
卧室里,一片轻佻荡漾。
“阿因,”
她正忙着,根本顾不上他,他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那声声愉悦的“嗯,哼”与肚子的“咕噜咕噜”声交辉相映,让他更加心疼,她已经饿了一会,但就是不愿意吃饭,非要亲近他。
“宝贝,”他低喘着粗气:“还有多久?你该吃饭,我都听到,你的肚子在叫。”
南烟没有理会,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这么多年,她真是喜欢他得紧。他不想她这样做,但是她非要如此,他无法拒绝。
小姑娘的肚子“咕噜咕噜”地狂叫着,动作也软绵绵的,但她就是不愿意吃饭,只想和他亲热。
她真是喜欢他的身体。白天黑夜,她都不放过他,花样繁多。
她一怀孕,就会需求更大。平时一天要两三回,现在直接,刚结束过两分钟,就又开始要。
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探究中。就像她握他的手,只要挨着他,就会一直握着。
南烟嘴里咿呀呜哇:“明轻,为什么你只能看到我,我感觉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啊。”
窗外,微风轻吹,他想起初二元旦晚会,她在台上唱了一首《明天会更好》,至今,那句“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还在耳畔萦绕。
他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微风吹着,不冷不热。
她穿着红色的汉服裙,台上那么多人,她们穿着一样的汉服裙,但他只看到她,她永远是最娇艳的那朵花。
风吹动少女的发丝,他心尖一颤,怎么可能看到别人,因为她在心上啊。
“阿因,”明轻反问道:“你会觉得别的男人鲜活有趣吗?”
南烟仍旧在繁忙的耕耘中,咿哩哇啦地说道:
“不会,或许有人比你好看,也只是欣赏,只有你,我才会喜欢,”
“你才是最有趣鲜活的,若是我觉得别人鲜活,那证明我不爱你了。”
话一出,南烟顿了一下,保持不动,明轻勾唇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心满意足,她已经知道答案。
短暂的探究结束后,明轻给她收拾干净,进了浴室。
太过于难受,他感觉像是被水泡过,胀痛的难受,越发地重。冷水也解除不了他的疼痛。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南烟的脸上,刺眼的光惊醒了她。
她艰难地睁了睁眼,明轻居然没有,给她拉遮光帘,只拉了最薄的纱帘。
看来,她真的要得太狠,他受不住她,连这个都忘记。
南烟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是她受不住他的频率?
此时的阳光,烈得要命,南烟探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遮光帘关掉。
她翻了个身,准备接着睡。
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兀地响起。
南烟拿过手机一看,屏幕上“云兮”两个字,像催命符,闪烁着她的眼睛,震撼着她的心。
她不敢接。
她垂着眼眸,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
“阿烟,”云兮声音沙哑,嘶吼道:“你马上回去,回南城去,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
南烟不解,正欲说话,却听到,电话对面,传来摔东西,声嘶力竭的怒吼声:
“南河,你不要发疯,我告诉你,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南烟心慌意乱,下意识地来到浴室门口,拍打着门。
“明轻,”南烟着急大喊:“你快出来,我父母好像在吵架,我怕他们出事。”
浴室里面的明轻,因为把水开到最大,根本听不到南烟的呼唤。
南烟心急如焚,都没有尝试着开门,明明,他都没有锁门,她是已经急昏了头。
她穿上衣服,拿起手机和钥匙,快步来到对面。
刚一进门,就看到沙发旁,云兮浑身是伤,满眼恨意地趴在地上。
而南河依旧拿着晾衣杆,还在对云兮大打出手。
南烟目瞪口呆,来不及思考,几乎是一瞬间,上前挡在云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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