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会如此,生气也不会把东西乱甩。
她将画卷放在沙发旁的置物柜上,来到他面前,自然地坐进他怀里。
他依旧低垂着头,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
南烟变换坐姿,跨坐在他腿上,伸手将他的头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注意到他藏着的左手,她拿起他的手,他明显不想让她看,却没法拒绝她,只能任由她拿出来。
果然,如她所想,他的手受伤了,又红又肿,他是使多大的力,她四处一看,一旁的檀木圆桌不见了,原来是捶了桌子。
她无奈一叹,从他怀里起身,去书房拿回医药箱,给他上药。
他一直静静地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一动不动,她也就陪他,跨坐在他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背。
抱了一会,他看到她的小腿跪在地毯上,伸手抱起她,回到沙发上坐着。
却依旧没有抬头。
他现在的眼睛,一定很可怕,会吓着她。
“明轻,”南烟轻轻探手,唇印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啃咬:“你说一句脏话试试”。
明轻费劲地开口,嗓音又干又涩:“脏话?”
明轻以为是刚才的脏话吓到她,立马从难过中回神。
“阿因,”他急忙解释:“我刚才是太愤怒,我以后,再也不会说脏话,你不要怕。”
南烟轻叹一声,伸手抚摸明轻的脖颈,他轻“啊”一声,微微低喘,不自觉地搂紧她纤瘦的娇躯。
南烟双手抬起他的脸,看到他红得滴血的眼眸,心不由得一抽一抽地疼。
“傻瓜,”她软声软气地说道:“我没怕,我只是想听你说。”
“真的想听?”
“嗯。”
明轻抿了抿唇,做了一下心理准备,哑声开口:“混蛋。”
听到明轻蛊惑缱倦、缠绵着心疼的脏话,南烟满意一笑。
果不其然,他做什么都如此迷人。双手抱着他的头,狠狠地吻上他的唇瓣,又吮又咬,凶猛得很。
明轻被她撩拨得浑身的血液倒流,想要的声音在身体窜来窜去。
他忍了一会,便不再控制,他们已经有了孩子,早就亲密无间,还控制什么。
再控制,就是在装。
她香甜软糯的声音,夹着女孩独有的桔梗花香,阵阵湿热,游离在他脖颈上。
她一边吻他,一边媚声唤他,心都被喊得酥麻。
明轻勾了勾唇,一边吻她,一边抬手将窗帘拉上。
明轻抱起她,来到那张一米五的沙发,两人的身体,随吻逐渐下沉。
“明轻,”
“嗯?”
南烟哼出一句:“再喊一句。”
明轻停下亲吻,沉默不语,顿了许久,他望着她清亮的眼眸,还是说不出口。
“阿因,”明轻边吻边应:“我不想说那些话,会污了你的耳朵,我说好听的话,给你听,好吗?”
“明轻,”南烟的红唇喘着清甜,没力地问:“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你说脏话?”
“不知道。”
“因为,”南烟喘得厉害,一字一顿:“明天问我,你会不会在做那件事时,说脏话。”
明轻陡然停下亲吻,抱着南烟往浴室而去。
他永远不会对她说脏话,她是他的心肝宝贝,应该拥有最好的。
美好,才是她的代名词。
“你的声音好听,”南烟还在喘,深情地述说:“连说脏话,也有别样的风情,明轻,我爱你。”
明轻低头一看,他真的没法控制。但她身子弱,又怀着孕,再重的欲望,也只能自我控制。
浴室里,圆形浴缸中,南烟时不时地潜入水里,还“咕噜咕噜”地冒泡。
明轻倚靠在浴缸边缘,宠溺地笑着,紧盯着南烟,在浴缸里玩水。
她就是喜欢玩这些。
特地将圆形浴缸做的很大,足足有三米的直径,相当于他们床的大小。
可以容纳南烟的泡澡伴侣,还能在浴缸里玩。
楼下做了一个小型的游泳池,还有水滑梯,南烟最喜欢玩水。
但她怀着身孕,不可以玩水滑梯,哪怕很缓,明轻也害怕。只能说,让她在游泳池里玩一玩。
她玩了一会,又缩进他怀里,故意用手指弹他的胸肌,还不忘指使他。
“老公,”南烟笑嘻嘻地说道:“给我把那个发光的小黄鸭拿过来,它会说话。”
明轻柔柔地“嗯”一声,伸手将水上面,飘着的小黄鸭拿过来,递给她。
“它会说话,”南烟的眼眸亮如水晶,长睫上还垂着水珠:“老公,让它说话给你听。”
她真的很喜欢玩水,始终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她是个小孩,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孩子,真是奇妙。
他想要她,做一辈子的小孩,永远都幸福快乐,没有一丝烦恼。
以前,不想让她怀孕,也是有这个原因,他总觉得,她还是一个孩子,他没法让她怀孕受苦。
十八岁那年,她什么都不懂,他每一次的亲吻过度后,都会很自责。
他懊恼于,她还是个孩子,不懂男女之事,他却想要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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