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就是这样一个女孩,温柔善良、乐于助人,她帮助过很多人。
周日也是其中之一。
如今的吴雩,已然变得自信从容。
哪怕,明轻长相优越,出类拔萃,他也是气定神闲,再也不会自卑。
与吴雩相熟后,听到他说,他以前是一个内向且自卑的人,长相普通,成绩普通,他这样的人,大概不会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
那时,周日看着温文尔雅、自信从容的吴雩,是无法相信。
直到有一次吴雩喝醉,讲起了过往,也说了许多,他给南烟默默做的事情。
什么整理桌屉、给她接好热水之类的话,周日才相信他说的话。
也是这一次,他才知道,原来吴雩也喜欢南烟。
喜欢她的人,真多。
默默无闻的,也很多。
或多或少,都是因为,她身边有明轻,不敢上前。
明轻太过于优秀,年轻的青年企业家,所做业务涉及游戏软件、绒花、家居等多方面。
但他不是因为,明轻太优秀,而是因为南烟太优秀,而且南烟心里只有明轻。
快毕业的时候,周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时不时传来,闷哼的喝酒声。
打开防盗门,便看到吴雩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不断地往嘴里灌酒。
他面前全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旁边装酒纸箱已经空了,他已经喝了一箱酒。
周日怕他喝出问题,急忙夺走他手里的酒瓶。
“你怎么了?”周日微微蹙眉:“怎么喝这么多酒?”
吴雩看了一眼周日,突然发狂,不停地摔着,他面前的空酒瓶。
周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吴雩。
他平时总是沉稳内敛,连大声说话都没有,如今却像个酒疯子。
“吴雩,”周日心里苦闷,低声吼了一句:“你到底怎么了?发酒疯吗?”
“周日,她结婚了,”吴雩的身体趔趔趄趄的,缓缓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揉着头发:“她结婚了………”
周日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残局,将满地的碎片处理掉。
当周日倒完垃圾回来,在走廊看到,南烟家的门是虚掩着。
他没有听说南烟回来,想着看看情况,便往里看了一下。
“明轻,”南烟柔柔地撒娇:“你干嘛冷着脸对吴雩?”
明轻无奈道:“谁让他只顾着看你,你都怀孕七个月,还要给他捡东西,我从来舍不得,让你做任何事情。”
“好了,”南烟笑着哄道:“别生气。”
“你说不生气,”明轻无奈一叹:“我就不生气。”
………
回到家里,吴雩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她结婚了。”
周日看向,一旁纸箱里的酒,探手抽出一瓶酒,手重重地劈在瓶盖边缘。
“咔”地脆响,瓶盖飞出老远,白色的酒液,猛地涌入喉咙。
部分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蜿蜒而下,眨眼间洇湿,白衬衫的衣领。
“你怎么也开始喝酒?”
周日苦涩着喉咙:“我看到,他们在沙发上互诉衷肠。”
吴雩听到周日的话,突然从沙发上惊起:“我没有关门,南烟会不开心,”
“我关上了。”
周日一下又一下猛地,往嘴里灌酒。
明明他酒量不好,却怎么也喝不醉。
他第一次想要醉倒。
吴雩轻舒一口气:“那就好,明轻真是气性大,就因为,南烟给我捡棉签,”
“他就脸色阴沉,如果不是,南烟看了他一眼,他恨不得,立马把我扔出去。”
说着,吴雩将旁边的纸箱拉过来,又拿了一瓶酒。
金属开瓶器卡住瓶盖,发出“啵”的一声,酒液接二连三地冲进喉咙。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一味地喝酒。
客厅里,时不时地传出,沉闷的喘息和开瓶盖声。
拍毕业照那天,周日看到明轻扶着南烟,出现在现场。
在他们走下礼堂的台阶时,南烟的孕肚显现出来。
她看起来很幸福,却也是沉重的。
怀孕真累,她那么意气风发的女孩,也会有疲惫之感。
明轻却始终和她,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可是,以往的明轻,恨不得直接粘在南烟身上。
周日算了一下日子,应该是林野的孩子。
周日心想,明轻也不过如此。还是不能待她真心,也会介意别人的孩子。
若是真心爱她,无论是谁的孩子,都会很开心,因为那是她的孩子,只要是南烟的孩子,那就是她的一部分,自然值得开心。
而明轻也这么浅薄,也在意所谓的血缘,不能大度地接受她和别人有过亲密关系,她又不是故意为之,只是结了个婚罢了。
知道她的情况,就应该做好准备,怎么可以知道还去追求她,得到又会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
既然清楚,怎么能既要又要,虽然没有对她不好,可她心思细腻,任何一点异样都是对她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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