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探了探她的肚子,瘪瘪的,一晚上过去,自然到了该进食的时候,他还是要去做饭。
可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睡,无需片刻就会醒,还会又哭又闹。
思来想去,他还是轻手轻脚地将她抱到床上,然后快速冲了个澡,换好衣服,给她穿了外套和袜子,单手抱着她下楼准备做饭。
打开一楼的自动门,阳光瞬间点亮整个客厅,浅绿色的装潢明亮温馨,和身上的少女一般令人欢喜。
他来到开放式厨房,单手开始操作,熟练地准备食材,他想着给她做点东城的茶点,她可能会多吃点。
因为要抱她,他已经习惯单手做事情,但还是会有一些事情不能单手运作,比如说包虾饺。
明轻不能放下她,一放就会醒,她本来就没多少安心睡眠,能多睡会就尽可能让她多睡会。
他想起上次从苗寨带回来的背带,倒是可以试试。
背背带的动作再怎么轻也没法没有感觉,但她还是睡得很好,可能是因为他一直抱着。
她的头被他用脖颈夹着,她闻着他的气味就安心,便不会醒来。
南烟做了个美梦,梦见她和明轻一起到老,白发苍苍的他们坐在树下乘凉,他还是抱着她,温柔绵绵地给她讲故事、说着话。
明轻转身来到一旁的储物柜拿腐竹,那一瞬,打在木制地板的阳光反射到南烟脸上,晃到她的眼睛,她哼哼一声。
她睁眼一看,他在做饭,而她居然被他背着,还是人家用来背孩子的背带。
她眼里的光芒暗淡下去,特别是看到他一面做着包菜鸡蛋饼,一面柔声哄她“阿因,我在,别怕……”心里的愧疚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她多磨人,只知道她让他很为难。
他说,他很开心,他希望她能依赖他,能够想要什么都给他说。
可她像个无赖,要他做什么都带着她,感觉像是在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