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她梨涡浅漾时长睫也在轻轻地忽闪着,眸中尽是醇醪一般的爱意,他不禁望之怔忪而不能言,只觉自己经过两世的积淀所能使出的一点小把戏可用于令她开怀展颜也算值得了。

这一恍神间,她就倾身斜倚在了自己身上,他呼吸一滞,但在转瞬即逝的犹豫后就自然而然地振臂以双手回抱住了她。轻抚她的肩侧,凝望着她尘尽光生的眼眸中有且仅有自己一人,他不由自主地喃喃低语:“嬿婉,我也不想…但我就是无法自控地会吃任何人的醋。”

此言引来了她银铃般的轻快笑声,她旋即又将他的巧士冠扶正,略一昂首道:“我知道,瞧你,喜欢我都喜欢傻了。”

他以悠然一笑默认,环抱着躲入他怀中的嬿婉许久,见她一直不再言语,终于试探性地道出:“嬿婉,我想着你还是早些回去睡下吧,不然…”

“不然什么?”她似有些不习惯进忠的推拒了,但也没有忧虑他是想赶走自己,只是本能地追问了一句,又立即猜测着说:“你是不是担心皇阿玛突然起夜捉住我俩?我想应是不会的,毕竟有额娘和春婵在,她俩都估摸得到我们会在夜间私会,真若有意外也会想方设法出来报信的。”

“这是其中一点,还有一点是…”他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把话说得风趣些,以免让她隐隐添上几分与自己相别的伤心:“你皇阿玛的意思不是明儿要携你和你额娘观戏么?我俩交谈久了自然会少眠多困顿,你也不想明日与我两人一道栽倒下去或者交错着呈小鸡啄米状吧?这私情都无需你皇阿玛多琢磨,就一抓一个准啊!”

她当即笑得唇颤花枝,连道两声“有理”。就当进忠以为她会欣然接受时,她沉默着止了笑,目中平添了几盏霁分星斗般的眷恋,少顷又恹恹地呢喃:“进忠,等澜翠进了永寿宫,我们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趁着夜深西窗闲话了。”

原来令她如此流连于自己怀抱的竟也有这一份原因,他想到澜翠莽撞、不老实和嬿婉潜意识中克制不住的对其过于赤忱的偏袒,终究还是承认了嬿婉所言有理,自己无法说服她有了澜翠也能与从前一样,而且甚至他自己都觉得至少在短期内澜翠是个需要防范的不定因素。

“嗯…兴许在几个月之后,我们彻底熟悉了澜翠的秉性,就可与她推心置腹了,”他顿了顿,竭力作出轻松的样子与她揶揄道:“到时不仅是一个春嬷嬷爱撵臣了,还得添一个澜嬷嬷,臣欲与公主亲近得熬过两座门神的驱逐才行。”

她勾唇轻轻一笑,但从她的神色来看她大抵是不信自己这个说法的。也是,自己都不相信,又怎能蒙过她呢?被春婵知晓既是因为误打误撞下的不可挽回,也是因为她侍奉嬿婉已久,二人的确是情同姐妹,所以他也就随缘了。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论,如今我只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她一言打断了他的思绪,紧接着又见她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改口道:“嬿婉只想让哥哥莫驱逐我,多陪我说会儿话。”

他仿佛听到了内心好不容易才巍然筑起的理智的堤坝溃然崩塌的声音,他收起下意识投向慈文卧房的目光,语无伦次道:“好,不驱逐…奴才…臣不驱逐嬿婉。”

“不爱慕我了?”她古灵精怪地一眴目,他张口结舌,连忙埋下微红的面孔无可奈何地嗫嚅道:“我就算爱慕我自己,也不能爱慕你吧…”

她又勾唇笑了,很显然是敛着声音的,但手却悄悄地攀上了他的腮颊,他心猿意马地将面孔凑得离她更近,任由她尽兴去采撷虽然肮脏但能使她快乐的自己。

“妥协”二字几乎贯穿了他的二度人生,那段因为拥有她才能称之为鲜活的第二世的人生。他开始在界限边缘游走,开始抛却权衡、抛却谨慎,开始鲁莽地去豪赌皇帝不会发现自己对帝女的垂涎。

“嬿婉,你知道如今约是几更天了么?”举目望见方才就判不明朗的丝缕月魄星光,残存的理智让他稍稍清醒了些。想来既是她主动出卧房陪自己,那她该是心里有数的,他遂不经意地问起。

“约是…”嬿婉以为他是认真发问,便仔细地推算了下,回答道:“刚过三更吧。”

相对来说算是皇上浓睡的时辰,他依据着近日听喜禄闲话得来的经验,稍微定心了几分。

那她到底是硬生生候了这么久,还是中途惊醒,不上不下的时刻令这个问题更扑朔迷离了,他极力地想知晓答案。

“嬿婉,”他侧身替她小心翼翼地整理鬓发,以如今的角度再细瞧,终于发现了她眼下的确有些泛青,他顿了一瞬,柔声问道:“你陪了我许久吧?”

“不久不久,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她果然大喇喇地搪塞,可他回想起方才于毡子一事上她下意识的打趣,忽然间怀疑她其实是想一直守着自己直到快天亮时再回屋,若自己一直未醒的话。

“你都说了是想与我西窗闲话,怎的就硬生生候着,也不唤醒我,白白害得你…”他为自己的沉睡而感到抱歉极了,又见嬿婉不语,只好鼓起勇气提了一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