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宾客,包括陈玄青的师傅陈逍遥和安月的师傅安道天。
由于他们都是孤儿,并没有父母到场,由各自的师傅坐在主位充当父母。
婚礼没有想象中的隆重,既不是纯中式,也不是苗寨风格。
没有繁琐的接亲仪式。
只在众人见证下拜完天地,便开席吃饭。
简单。
高效。
主要安月不喜人多,只想请熟悉的朋友吃顿饭,顺道通知结婚的事。
哪知道陈玄青行医多年,人缘比较好。
大家都盼着他娶妻生子。
这才小小的搞了下仪式。
陈逍遥来到寨子里,看见这小阵仗,还特意教训道:“你小子没钱跟我说呀,这整得一点排场也没有,不知道安月怎么看上你的,小心晚上睡觉被踹下床。”
要不是安月主动解释,估计陈玄青有十张嘴都甩不掉小气的名声。
没办法。
安月作为杀手,是真不喜欢人多的环境。
不过,该闹的洞房还是要闹。
只是陈玄青想干点什么,也只能忍着。
谁让安月已怀胎两月。
送两位新人入了洞房,大家都在门口听墙角,但只有叶慧敏、谢怀颂、安道天能听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关灯,动静小点,他们都在外面。”安月提醒。
陈玄青关上灯,借着微光返回床上。
安月小声埋怨道:“你压我头发了。”
“不是,你的头发怎么在我枕头这边?”
“闭嘴!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