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负责军纪,好像是在实力上可以镇压其他人,但是要说在能够调动下部人员资源的方面,自己的能量就明显的低于其他的四个人了。
但他是上一届留下来承上启下的人物,就相当于后来的陈安亭,所以论资格来说,自己的资历是最老的,所以很多时候他们四个。也会谦让自己一些,但在原则的问题上,他们却经常吵得不可开交。
陈秉承把电话打给女婿赵则强,问赵则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何会出现如此巨大的纰漏?
赵则强也一脸懵逼,说道:“我也是刚得到消息,好像是参谋总部那边直接调动了人员进行的清剿和抓捕,甚至连地方都没惊动。”
陈秉承沉吟了片刻说道:“那我知道了,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接下来做事一定要万分的小心。”
赵泽强也忙答应了,他现在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也怕真的出现什么情况,自己栽了跟头就麻烦了。
挂了电话的陈秉诚想着,会不会是自己对赵会那边逼得太紧了,以至于一直力保赵回的李安诚出手了,联合了陈安亭,搞出了这么一出。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李安诚这个人做事从来没有什么私心,都凡事都会从大局出发,他虽然极力的维护赵回,但也不至于因为赵回被打压,而出手这么大的力度。
思索了许久,陈秉承还是直接把电话只打给了陈安亭,这么大的事情,他如果一直偷偷摸摸的问,反倒不如光明正大的问一下,更显得自己的胸中无私。
陈安亭接到陈秉承的电话笑了一下,这个陈秉承终于沉不住气儿了,不过他也挺佩服陈秉承的,从早晨秦家出事开始,这都快到了晚饭的时间了,陈秉承才给他打电话,看来他那边也在打听着消息,只不过一直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他接起了电话,就听见陈秉成说道:“安亭啊,秦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么突然呢?我们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啊!”
陈安亭忙笑着说:“秉承同志,其实没什么大事,我们只是协助地方抓人罢了。”
“协助地方?”陈秉承愣了一下。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接到了上面打的招呼,才出兵协助的,上面要求绝对保密,所以事先也没有和大家通气儿,我想接下来有什么事情,上面会直接开会通报的。|
陈秉承听了这个消息,心内巨震不已,忙说:“哦,原来是这样,我也就是打听打听,主要是这个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那行,既然是上面发话的,我们也就放心了。”
秦家的突然倒台,在赵会的意料之中,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会倒得如此之快,看来上面早已经对秦家有所不满了,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立刻快刀斩乱麻。
很快事情就有了转机的消息,首先秦家大房并没有参与什么事情,所以秦天、秦海、秦臻、秦郅先后被解除了限制,接着就是二房中的秦蔚秀、秦蔚娟和秦蔚蓝被解除了限制,但是他们的房产都被查封了,所以只能跑到大房那里去住了。
通过调查,他们也知道了,是秦家二房的兄弟几个人好像是参与了偷盗国家机密的事情,这时候他们才恍然大悟,自己这一群人是遭了无妄之灾,属于被他们给牵连了。
这时候他们也后知后觉知道了,前些时候他们一起,在川西遇到的那几名外国人应该不是意外,怪不得当时他们就觉得那兄弟几人,尤其是秦绍好像对那几个人热情的有些过了,而且表现出好像比较熟悉的样子。
只不过当那几个人说他们有资金,正在寻找比较可靠的项目进行投资的时候,他们都一时被冲昏了头脑,要知道能赚钱的事情,谁不愿意做,而且他们说出来的事情都是规规矩矩的在谈。
幸好他们大房这边,我的生意就是安业大酒店,也不需要特别多的资金,因为酒店这个行业本身就是需要慢慢稳步发展的,而不是像建设或其它行业那样,需要极大量的资金堆砌急速膨胀式的发展。
所以他们接触的不够多,对资金本身没有什么需求,也就没有什么谈下去的必要,所以他们的问题才能很快的调查清楚。
二房那边的发展就需要特别巨量的资金支持,所以他们一直在谈,这也就让他们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们恰好碰在一起,一方需要资金,另一方有资金需要投资,双方正好碰在一起了,这是很正常的一次交流。
可是现在仔细的想想,就有一些不正常了,而且秦绍应该在这之前就认识她们了,把自己这些人全拉过去,就是为了掩盖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的的交易,需要这些人的掩饰。
而且他们也从审讯中大概的得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秦绍把一些机密的文件,在那次会面的时候交给了对方,现在那五个女人已经逃出了中国的国界,估计以后再也不敢来了吧。
想想秦绍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把他们一起拉下了水,幸好他们和那五个女人并没有谈成什么生意,接触的也比较少,这万一要是真的谈成了什么生意,签署协议什么的,到时候想说也说不清楚了,至于二房中其他几个兄弟们是什么情况?他们也不得而知,是他们也参与了秦绍的间谍行动,还是有其它的事情,现在是谁也不知道,想着他们都后怕。
秦蔚秀这几天更是经历惨淡,她作为大明星,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对她的事业影响无疑是巨大的,秦蔚蓝更是被吓得老实了许多,再也不飞扬跋扈了,也不需要哥哥姐姐们围绕在她的周围了。
她给单九娘打电话,想到单九娘这里住几天,单九娘抹不下那个面子拒绝,就问赵回的意见,赵回想了想说道:“你是希望她来还是不希望她来呢?”
单九娘不假思索的说:“我当然不希望她来了,可是作为好闺蜜,她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我又不忍心的去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