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满意的点点头,“你可知道,那夏白薇现在已经是玄月国的嫡公主,与太子一起处理朝堂之事,手中握着极大的权利。”
“什么?公主?她不是当了皇后吗?怎么又成了公主?”夏娇娇一脸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还是个异国的公主,那么她想报仇岂不是更加的艰难。
萧彻冷笑一声,“那个女人,最是能折腾,自然是东陵的皇后之位都看不上。”
“那她又是如何成为嫡公主的?”夏娇娇急切地问道。
萧彻告知了她:“夏白薇的母亲是当今玄月天子的亲妹,而她自然也就是如假包换的皇室后裔。”
“她母亲?姜清婉?那个贱女人居然是个公主?怪不得她平日里都端着一副架子,连对父亲……”她顿了一下,“连对那夏老头都爱搭不理的,原来是这样。”
夏娇娇听后,心中既嫉妒又不甘,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哼,也就是夏白薇那个贱人运气好罢了。”
夏娇娇咬牙切齿,看表情就知道她这会儿的心里有多恨,
萧彻勾了勾唇角,得再给她拱把火,
他按住夏娇娇的肩膀,语气郑重的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夏娇娇一脸疑惑的抬头望着萧彻,“为什么这么说?”
萧彻将夏娇娇拉到桌边坐下,拉开话匣,“你可知当年玄月尊贵的公主,为什么会沦落到嫁给你父亲这么一个普通人?”
“她是被人追杀才逃到东陵的,遇到你父亲被他相救,所以她就嫁给了你的父亲,而在她嫁给你父亲之前,就已经怀有身孕了。”
“还有一点,鲜少有人知道,当年清婉公主产下一个女婴后,怕仇家寻仇,于是就将那个女婴与妾室生的孩子调换了。”
“调换?”夏娇娇拧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有皇室血缘的那个人就是你,你才应该是现在玄月国的公主!”
夏娇娇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光线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我……”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是公主?”
“正是!”萧彻肯定的点点头,“你娘亲死的早,没来的及将这真相告诉你,而夏泽兰,为了让他亲生的孩子顶替你的位置,也选择将此事隐瞒下来。于是乎,阴差阳错的就成了现在的这般光景,你的母亲……”
夏娇娇沉浸在这巨大反转中,后面的话是一句都没有听清,
“我是公主,我居然是个公主!”她像疯了一般不断地念叨着这句话,
“那我受的那些苦……算什么?”她突然笑了,笑声嘶哑破碎,在寂静的屋中回荡,“为给王氏下葬……卖身为奴……被夏白薇当作垫脚石……”
“我是公主!”她重复道,每个字都咬得极重,眼底的血色越来越浓,“那他们算什么东西?夏泽兰、夏白薇、王氏……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她低头看向自己布满薄茧的双手,这双手曾浣洗衣物到皮破流血,曾为了一口剩饭对那些主顾卑躬屈膝,接受那些人的调戏侮辱,那些人玩够了又把她转卖到下一家……
这些种种,都该是夏白薇承受才对,都该是她承受才对!
“杀了她!杀了那个贱人!五马分尸!挫骨扬灰!”夏娇娇此刻的愤怒已经到了让他失去理智的地步,
她揪住萧彻的衣领,“贵人,帮帮我,只要能让夏白薇那个贱人去死,我什么都答应你,等我做了公主,赐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觉得夏娇娇这种人真是愚蠢到家了,但这种人,却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轻轻拉下夏娇娇的手,眼神中的得逞一闪而过,“放心,我一定会帮你。”
三省轩东院,
沐白刚一起来,便听得叩门声,他拧眉打开门,只看孙离恭敬的站在门外,“沐公子,您跟我来。”
他将沐白带回自己的院落,打开柴房门,只见里面蹲着一个老乞婆,沐白疑惑的看向孙离,
“沐公子,您当真认不出她来了?”
带着疑惑,沐白迈步进去,柴房中的霉味混合着老人身上酸腐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仔细的端详着那张布满污垢与疤痕的脸,“张嬷嬷?!”
他记得云冉说过,张嬷嬷已经死了。
听到这三个字,那老妇猛的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萧沐,奈何什么都没看出来。
“没错,就是她。”孙离上前道,“您嘱咐暗卫调查的事情有了眉目,由于事关重大,九幽侍卫不敢做主,便派人将她送了过来。事情的真相,还让她自己跟您说。”
孙离走过去,踢了张嬷嬷一脚,“说,云冉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他可不会跟她客气,当初要不是这些该死的老妖婆联合云冉一直欺负仙女姐姐,她怎么又会与皇上闹到如此的地步。
张嬷嬷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动,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没能成功,只能是坐在原地,“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云冉,我根本不认识。”
“你……”孙离被张嬷嬷一噎,明明九幽侍卫的秘信中交代的,她已经什么都招了,怎么到这里又改了口,莫不是想找打,
沐白抬手,止住孙离欲上前的动作,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在张嬷嬷的面前晃了晃。
张嬷嬷的眼珠死死的盯住那玉佩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肌肉开始止不住的抽搐,“老奴,参……参见皇上!老奴终于见到您了!”
张嬷嬷激动的老泪纵横,用脏乱的衣袖摸了摸眼睛,“皇上,老奴有要事禀告,当年云侧妃腹中的孩子,并非您亲生啊!”
“当时您中了药,云侧妃本来是打算与您圆房的,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没能成功,但她又不死心,才托老奴找到青峦寺,花重金向那里的一位和尚借种,才有的后来的世子。”
张嬷嬷话里话外将自己摘了个干净,完全隐瞒了自己出主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