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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白薇与沐白走到花园深处,看了看左右,很是安静,开口,“这里没人,可以说了。”

沐白组织了一下语言,将他发现的情况简单的说了出来。

“果然是这样,”夏白薇捻碎掌心一枚落花,她就知道当年的事情不简单,现在看来,果然与她分析的一样。

把柄已经抓到,可如今她在玄月,离东陵有很遥远的距离,想要再处理云冉,势必得经过萧沐之手,与他联系,

可自己不愿意与他再有任何瓜葛,接下来该怎么办,可真得好好想一想。

沐白看出了夏白薇心中烦恼的事,但他没有直接说明,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了。

如若那样,岂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吗?

等到这件事真的了结以后,他再将这个好消息慢慢的告诉她。

一阵凉风吹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沐白将自己手里的披风为夏白薇披上,“公主,早些回去休息吧,一切的烦心事都会迎刃而解的。”

夏白薇点点头,是啊,一切都是迎刃而解,可斯人已逝,

他,再也回不来了。

正在房间运功疗伤的南宫澈,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看到被风吹开的窗户,下地将其轻轻关上。

夏白薇与沐白走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隐约看到院落门口站着一个人,

“裴南风?”夏白薇有些意外,他这是站了多久?头发都有些凌乱了。

“不是让你回去休息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夏白薇瞧他自己站在风里,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可怜巴巴。

“南风排了好长时间的队,在三盛斋买到了公主最爱吃的糕点,想来送给公主。”

“后来从玉竹姑娘那里得知,您与沐公子 去花园了,就没忍心打扰,便来这里等您。”

夏白薇接过他手中的食盒,“你那会将这些糕点交给玉竹带进去就行,何必亲自在这里等?已经跟着跑了一天了,应该很累的,回去休息吧。”

“公主,南风不累,南风想亲自将这些送给您吃,您不会怪南风吧?”

夏白薇有些不自主的蹙眉,但还是说道,“不会,进来吧。”

“哎!”裴南风高兴的应了一声,雀跃的跟在夏白薇的身边,“沐公子,你也跟着来用些吧,我买了很多的。”

夏白薇疑惑的看了裴南风一眼,难得的看到他对沐白没有敌意,便说道,“沐白,一起来吧。”

沐白微微点头,跟着进了屋,他可不放心裴南风单独与夏白薇在一起。

屋内,三人围坐。裴南风热切地打开食盒,将一块块精致糕点摆到夏白薇面前,

“公主,尝尝,这味道可好了。”夏白薇拿起一块放入口中,轻轻点头,“味道不错。” 裴南风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沐白安静地坐着,看着裴南风那股热切劲,暗暗运气。

裴南风唇角微勾,突然开口:“沐公子,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对你有敌意,处处针对你。”

接着他递给沐白一块精致的糕点,“沐公子,你也吃一块,就当南风给你赔罪了。”

夏白薇惊讶地看了裴南风一眼,没想到他会主动说这些话。

沐白冷呵一声,不想接。但是裴南风硬是将糕点塞到他的手里,“你看看,还发脾气呢。”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们现在都是一起待在公主府中,少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要是不吃,就是不肯原谅我,这样南风会自责很久很久的。”

沐白看了夏白薇一眼,见对方也在看着自己,最终还是接下了裴南风手中的糕点,咬了一口。

“好吃吧?好吃你就多吃点!”裴南风热切的说完,便坐了回去。

可谁都没有注意到,此刻他的眼底渐渐爬上一层冷霜与逞意。

经这一遭,餐桌上的气氛有了缓和,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着,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裴南风缠着夏白薇说话。

到了休息的时间点,二人起身离开夏白薇的房间。一路上,裴南风都跟在她的身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走了没一会,裴南风突然捂着肚子说道,“呃……沐公子,我有些不太方便,想要去方便方便,你先自己回去吧。”

说完,便飞也似的离开了。

沐白紧盯他远去的背影,狭长的眸子半眯,心中满是疑惑,

今日的裴南风与往日,简直是判若两人。

可就在这时,他的腹部突然像燃着火一般,整个人的温度不断的上升。

这感觉……沐白的凤眸登时变得冷冽,

这是有人给他下了毒,而且这个毒还是很猛烈的那种。

意识到这点后,他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他感觉自己越来越难受,猩红的眼底蕴染上了一层危险之意,

回到房间的第一时间,他急忙关上门,正打算褪去衣物,泡个冷水澡的时候,忽然眸子一凛。

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他瞬间皱起眉头,回眸望去,只见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正躺在他的床上,

那女人单手托首,勾着烈焰一般的红唇,冲着他,扭捏作态,搔首弄姿。

她看到沐白正脸的那一刹那,眼底明显的透露出惊讶与喜悦,

那人只说是让她伺候的人长的好看,但也没说是这么好看啊,比她见过的男子都好看,

不对,是比她见过的男子加在一起都好看!

她欣喜的起身,光着脚,朝着沐白一步三扭的走来,“公子,您终于回来了,奴家可是等了您好久啊。”

那声音故意拖着音调,矫揉造作,再混合着那浓烈了脂粉味,让人有些作呕。

沐白睨着眼前的女人,虽身上难受的紧,但是他的眼神却令人胆寒,

“你是谁?胆敢闯入我的房间,简直是找死!”噌楞楞,宝剑出鞘,直指女人的咽喉。

可那女人却明显的不害怕,顺着剑尖的方向又往前走了走。“公子,你吓着奴家了。”

她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什么场面没见过,有些男人就是喜欢这样装矜持,可到最后,有哪个男人能逃过她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