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孩子身上的刀伤,又是怎么来的?
那男人她自己也认识,来过几次,也带着他几个孩子来赶过集抓过药,怎么会说“只有这一个闺女”了呢?
难道……那些山匪终于忍不住,又开始祸害村庄了?
虽然想不通,但南流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慢下来。
她先给小女孩扎了几针止了血,又用灵力将断开的肋骨和脊椎小心接回原位,用素问的治愈能力温养她破碎的脏器。
确定以后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这才用羊肠线将那些外表看着可怖的伤口一针一针地缝合好,再仔细地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手中凝出一团水球,将沾了血的帕子打湿,又轻轻将小女孩脸上的血污一点点擦干净。
那张小脸在血污之下的轮廓渐渐露出来,忽略额头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小姑娘眉目清秀,脸颊圆嘟嘟的,看起来才不过七八岁的样子。
南流景微微叹了口气。
幸好是遇到了她这个开挂的,就算还剩半口气,她也能把人治好。
要不然,先不说这小姑娘救不救得回来,就算能勉强救回来了,她估计也得一辈子躺在床上,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而言,后半辈子基本就毁了。
等一切处理完毕,南流景又从内间的柜子里找出一件干净的细棉衣,小心地给小女孩穿好,再用被子盖好她的身体,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