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快步下楼去了,脚步声轻轻浅浅,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何雨柱走到那张硬板床边坐下,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响。
他环顾这空空的小屋,又看看对面窗户那温暖的光。
八千港币在包里沉着,新的事业似乎有了着落,还有个看起来善良又好看的姑娘就住在对面。
这一切,顺利得有点不真实。
他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上雨水渗漏留下的、地图似的黄褐色水渍,嘴角慢慢咧开,越咧越大,最后变成无声的大笑。
笑着笑着,他忽然想起吴家丽刚才在楼下说的话。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她拿被褥过来时,站在门口,语气平常,“这屋子是我和我姐姐一起租的。不过她工作忙,经常不回来住,有时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你平时……自己注意门户就好。”
姐姐?
何雨柱眨了眨眼。
吴家丽有个姐姐,也住这里,只是不常回来。
也就是说,这层楼,或者说这紧密相邻的两间屋,理论上,是住着姐妹两人,和他何雨柱。
黑暗中,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难以捉摸,那双平时显得憨直甚至有点迷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极亮的光,像夜里老猫的眼。
何雨柱休整了一下便去找吴家丽想再多问几句。
推开那扇漆皮斑驳的铁门时,铁门发出老鸹般的哑叫。
屋里亮着支四十瓦的日光灯,灯光青白青白的,照得吴家丽那张鹅蛋脸有些泛蓝。她正坐在塑料凳子上剥橘子,橘子皮裂开的瞬间,一股酸涩的香气炸开,冲淡了屋里淡淡的霉味。
“来了?”吴家丽没起身,只抬了抬眼。
她穿件碎花衬衫,领口扣得严实,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段白皙的脖颈。
何雨柱把皮包搁在掉漆的方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