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里，叶霆飞带着主创团队跑了七八档节目，上了十来场直播。
每次都会被问到同样的问题。
每次都被他挡回去。
直到最后一档节目。
录制尾声，主持人再次问起，台下观众再次起哄。
叶霆飞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
“行吧，就一小段。”
全场沸腾。
叶霆飞站起身，走到舞台中央。
灯光暗下来，只剩一束光打在他身上。
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再抬起头时，那个笑容已经变了。
嘴角微微扬起，不是正常的笑，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带着诡异的震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很轻，很慢，在安静的演播厅里回荡。
然后他开口，沙哑的声音带着扭曲感：
“你好呀……蝙蝠侠……”
顿了顿。
“听说你在找我？”
又是一阵低低的笑声。
然后——
他眨眨眼，站直身体，恢复了正常。
“好了，就这么多。”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
主持人拿着话筒，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叶导……您这……太吓人了。”
叶霆飞笑了笑，走回沙发坐下。
“不能让你们适应，”他说，“不然到影院就没有惊喜了。”
节目播出后，网上又炸了一轮。
“卧槽最后那一下，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就几秒钟，压迫感拉满了！”
“我现在更期待了怎么办！”
“上映倒计时，快点快点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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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
距离定好的上映日期，还有半个月，成片终于完成了。
叶霆飞没叫任何人，只带了苏曼，两个人进了公司的放映厅。
灯暗下，屏幕亮起。
两个多小时，苏曼一句话没说。
叶霆飞坐在旁边，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她的表情从好奇到惊讶，从惊讶到专注，从专注到……他看不清了，因为屏幕的光太暗。
直到片尾字幕滚动，灯光重新亮起。
苏曼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太厉害了。”她说。
就这三个字。
叶霆飞靠在椅背上，等着她继续。
苏曼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
“那个笑声，”她开口，“你知道吗，那个笑声我第一次听的时候，真的……还有最后那段，你穿着那身……”
她的眼神里带着崇拜，还有骄傲。
叶霆飞看着她，没说话。
苏曼凑过来，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影帝级别的。”她说。
叶霆飞笑了一声，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放映厅的门推开，走廊里的灯光有点刺眼。
两人走到电梯口，叶霆飞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我其实给你预留了一个角色。”
苏曼愣了一下。
“什么？”
“一个角色。”叶霆飞重复了一遍，“在后面的电影里。”
苏曼眨眨眼，看着他，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真的？”
“真的。”
“可是……”她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我不是演员，不会演戏。”
叶霆飞拍拍胸口。
“没关系，有我在。”
他顿了顿。
“我来教你。”
电梯门开了。
苏曼站在原地，看着他。
走廊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
她忽然笑了。
“行。”她拉起他的手，往电梯里走，“叶老师，那以后请多指教。”
电梯门关上，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晚上七点。
《蝙蝠侠2》预告片直播发布会准时开始。
直播间画面亮起，叶霆飞坐在正中间，左边是程墨，右边是顾若琳，叶如萱和林峰分坐两侧。
背景是《蝙蝠侠2》的巨大海报，紫色背影若隐若现。
弹幕已经开始刷屏。
“来了来了！”
“小丑！小丑！”
“叶导今天演不演？”
“急急急！”
主持人拿起话筒，笑着看向镜头。
“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来到《蝙蝠侠2》预告片发布会的直播现场，今天我们请到了导演兼主演——叶霆飞导演，以及主演程墨、顾若琳、叶如萱、林峰。”
掌声音效响起。
主持人例行公事地介绍了几位主演，聊了几句拍摄趣事，然后转向叶霆飞。
“叶导，”主持人笑得有点狡黠，“根据小道消息，您好像已经偷偷欣赏了一遍成片？”
叶霆飞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表情坦然。
“没错。”
全场安静了一秒。
弹幕炸了。
“？？？”
“什么叫没错？”
“作弊！”
“举报了！”
“我也想先看！”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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