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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士则在营外转了几圈,望着天际那道裂隙(在常人看来只是持续不散的怪异云霞),又用罗盘和那几件铜器测算了许久,面色凝重地对霍去病说:“将军,此地‘气机’已乱。天星失位,地脉隐有淤塞之感。非吉兆。若要长久驻守,或需设法疏导、稳固一方地气,或…设置符阵,隔绝外邪侵扰。”

霍去病心中微动。秦太医的“外邪金石戾气”之说,徐方士的“疏导地气”、“符阵隔绝”之议,虽用语不同,却与张珩的研究方向、甚至与理念网络中那些模糊的“净化”、“屏障”指向隐隐相合。这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或许在这个世界原有的知识体系中,也能找到应对之策,至少是缓解之法。

他给予两人最大支持,让他们与张珩合作研究。

与此同时,胡大负责的“观察点”和“诱杀点”也开始收到成效。他们发现,那些异化生物确实更倾向于在黄昏和黎明活动,对新鲜的血腥味(尤其是受伤小动物的)异常敏感。它们似乎没有固定巢穴,更像是在污染区域“随机”诞生,然后凭本能猎食、扩散。几天下来,又清剿了三只,但胡大报告,在更深的、靠近一片被灰烬污染溪流的山谷里,发现了更多的活动痕迹,而且不止一种——除了甲虫形态的,似乎还有体型更小、但移动速度极快的多足类,以及一种能喷射腐蚀性粘液的蠕虫状生物。

污染,在扩散。怪物,在增多,在“多样化”。

更令人不安的是,营中军马的异常状况加剧了。几匹最健壮的战马开始拒绝佩戴鞍具,变得极易受惊,甚至有一匹在夜间突然狂暴,挣脱了缰绳,险些踏伤马夫。秦太医检查后,发现这些马匹的眼底血丝增多,心跳比平常快,但体温并无显着变化,也查不出明确病灶。“似受惊扰,心神不宁,又似…气血被某种无形之力隐隐牵引、躁动。”老太医也感棘手。

张珩和徐方士尝试在营区周围布置简单的“净地符”和“安神阵”,效果微乎其微。徐方士摇头:“此地气机紊乱已深,小阵难挽大局。”

压力,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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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念链接网络中,霍去病那份清晰的求助,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持续扩散。

新秦节点(凌岳)传来了更具体的、关于一种利用“遗火”共鸣,尝试引导相对纯净的地脉能量,对小块污染土地进行“灼烧式净化”的失败经验与数据——过程艰难,消耗巨大,效果短暂,且对引导者负担极重。但这失败的数据本身,对张珩和徐方士而言,就是宝贵的参考,让他们避开了许多弯路。

牢笼节点(陈凝霜姐妹)则传来了一段高度压缩的、关于“信息态干扰”应用于遮蔽特定能量波动的原理模型。这模型对霍去病和张珩而言如同天书,但徐方士在研究后,若有所思:“其理虽玄,然似与某些上古失传的‘扰气’、‘乱纹’之术有相通之处…或可借符文之道,尝试模拟一二。”

最直接的反应来自墟海节点(哪吒)。虽然距离和干扰导致信息严重衰减变形,但霍去病还是隐约感知到了一股强烈的“探寻”与“确认”意图,以及随之而来的一段极其模糊、却令人震撼的“坐标”信息碎片——那似乎指向了“桥梁”在末日世界一侧的“大致方位”和“能量特征”!同时,一股更加清晰的“警告”情绪传来:彼界极度危险,环境恶劣,存在大量难以名状的威胁,若无充分准备与特定庇护,贸然接触有死无生。

这警告让霍去病彻底打消了短期内“探查彼界”的念头,但那个“坐标”信息,却像一颗种子埋在了心底。或许有一天…

而那道曾经“注视”过他的恢弘意志(陈末/钧),再无直接反应。但霍去病能感觉到,自己灵魂凝晶中那丝被烙印下的“秩序界定”痕迹,正随着他不断运用地脉秩序之力对抗污染、安抚躁动地气,而缓慢地、自发地变得清晰、活跃。这痕迹并未赋予他新力量,却仿佛在潜移默化地“校准”和“提升”他对已有力量的理解与运用效率。他尝试引导地气时,似乎比以往更顺畅了一丝;映世珠感知那些异界污染时,解析出的信息也稍微有条理了一点。

网络中的信息交互,依旧破碎、低效、充满误解。但它确实在运转,在将分散各处的星火,一点点地照亮彼此面临的黑暗角落,分享着失败与摸索的痛楚,也传递着微弱的、可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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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渊回廊边缘,新火前哨。

允禾对“黑绿苔藓”的监测有了惊人发现。在D3点位——那个出现“规范化僵持”的区域——对抗并未持续太久。三天后,那种僵持状态突然被打破。传统畸变苔藓似乎“适应”了某种被强加的对抗节奏,开始以一种更高效、更富攻击性的方式分泌酸性物质,反过来侵蚀黑绿苔藓。而黑绿苔藓则变得“迟钝”,其利用异界规则碎片的尝试似乎被打乱,分泌的胶质也变得稀薄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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