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君子,卑以自牧。
虽然是女子,但也是女君子。
不像有些人,别说学正了,给个先生的位置都会当仁不让的接过来,简直是……
哎?
我自己好像就是先生哎!
云极急忙散去思绪,咱这叫脸皮厚吃个够。
不对。
不是脸皮厚吃个够,而是脸皮厚吃到吐,早想到书院先生是个坑,老子才不跳呢!
云极本想套点话,打探一番柴慕诗与柴墨这对父女之间出现了什么隔阂,怎么连父女关系都断绝了呢。
没等云极开口询问,旁边传来抽泣的响动。
一扭头,胎记脸女修正可怜巴巴的抹眼泪呢,可能是说不出自己的名字,觉得委屈,又哭鼻子了。
云极实在无奈,道:
“名字好听是吧,说说你叫什么,我听着呢。”
胎记脸女修转悲为喜,脆生生的道:“云大哥,我叫姚蝶衣!”
云极皱了皱眉,道:“要叠衣?我还要脱裤呢。”
“不是叠衣服!是蝴蝶的蝶,衣裳的衣,蝶儿的衣裳,云大哥可以叫我蝶儿。”姚蝶衣抹干眼泪道。
云极很想问问这个憨憨的小姑娘,你是怎么修成的金丹呢。
憨出来的金丹么?
简直是小憨憨一个。
此时旭日东升,晨光落下。
柴慕诗望向山洞,蹙眉道:“他们两个,怎么办。”
云极装作艰难的站起身,道:“我去看看,尽力救他们出来,毕竟修炼到金丹境,都不容易。”
云极的大度,在两位女修面前再度刷了一波好感。
“我陪你去。”柴慕诗道。
“里面的机关太复杂,我勉强能看透,慕诗姐若是去了容易帮倒忙。”云极道。
“那好,我们在这里等你,要小心。”柴慕诗道。
“云大哥你一定要回来啊。”姚蝶衣说着眼圈又红了。
云极洒然一笑,转身走进山洞。
在两女看来,云极是真正的君子,不肯放弃任何人,哪怕是曹书这个骗子,人家也不计前嫌。
然而走在黑暗通道里的云极,此时嘴角上挑,宛如凶魔一般诡笑道:
“好戏开始喽,大魔王来啦……”